“空口无凭,不如立个券约,日后追究,才有说法。”樊千秋笑著道,这券约等於是告知书,日后便不能说“不知”了。
“你倒縝密,不过是个法子,可有备下?”李广笑问。
“自然备了。”樊千秋说完,朝门边的卫广点了点头,后者立刻跑回了后堂,很快便取来了樊千秋提前写好的“券约”。
“先给两位老將军过目。”樊千秋说道。
“诺!”卫广立刻照办。
“嗯,我等看了,並无不妥,可以落款。”李广说道,程不识亦点头。
“卫广,再去拿笔墨来。”樊千秋说道。
“诺!”卫广又去拿来了笔和墨,李广和程不识便在券约上落下了款。
紧接著,卫广便又把这写在素帛上的券约带到了樊千秋和灌夫的面前。
“还请灌將军过目,若没有异议,亦可以落款。”樊千秋“逼迫”道。
””
灌夫飞快地扫视了一眼,他自然不愿意留名,却又不好拒绝,迟疑片刻之后,他仍然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下官谢过灌將军。”樊千秋笑呵呵地谢完,便亦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还有旁的事吗?”灌夫冷问。
“今日便也无事了。”樊千秋道。
“那本將不久留了。”灌夫朝李广和程不识拱了拱手,猛地一拂衣袖,便带著自己的亲信转身大步走出了廷尉寺的前院。
门前又是一阵吵闹后,终於才渐渐安静下来,
樊千秋对著门口冷笑,心中不由得起了杀心,这灌夫定不能久留,此种只会损人不利己的莽人,多活一日都是祸害。
只是,得死得有些用。
樊千秋一时想不到让灌夫怎么死,也不想了,而是转身走到了门檐下,再一次向帮了他大忙的李程两位將军行礼、称谢。
“你莫急著谢我等,哪怕我等签了这份券约,这灌夫仍然会暗中干涉,你的路,恐怕不好走。”程不识向樊千秋提醒道。
“无事,下官知道此事怎么办。”樊千秋道。
“好好好,那我等便也先走了。”李广笑道。
“再谢二位老將军。”樊千再行大礼。
“嗯,你好好想想,若愿从军,与我等说。”李广道。
“诺!”樊千秋答。
李广和程不识二人未再多说话,带著侍骑便也离开了。
廷尉寺前院便重新安静了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