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未想到竟还挺著。
而且,还和馆陶公主勾连到一起了。
两者都是樊千秋的“仇人”,今次,是要新帐旧恨一起清算了。
除了向万永社眾头目询问城中的形势之外,樊千秋还在长安城大街小巷中逛了好几个来回,用这种方式来重新熟悉大汉的国都短短三年,长安城倒也有不少变化。
一些官道拓宽了,一些巷道堵上了;一些宅院修了,一些宅院破败了;一些衙署缩小了,一些衙署则扩大了。
打造兵器鎧甲的各处工坊更热闹了,在间巷间行走的不同口音的兵卒更多了,运输粮草的车队也成倍地增长
而最显眼的不同,便是在北闕甲第之中的北军大营扩建了许多,驻守其中的北军,听说翻了好几倍,有数万人!
总之,在樊千秋的眼中,长安城越来越像一个巨大的军事要塞。
在樊千秋的忙忙碌碌中,元朔元年最初的四日,眨眼便过去了。
正月初五,卯初过三刻,樊千秋便出门,赶往尚冠里的廷尉寺。
这几日,雪停了,风也止了。
每一日都是晴天,从早到晚亦可看见日头,若是到了正午时分,甚至还会觉得有些热。
黔首们都在传说,今年想必又是一个丰年:这已经是连著的第五个丰年了,天子有德,天下才能风调雨顺啊。
此刻因为天尚早,虽然没有刮凌冽的寒风,可樊千秋骑在马上,仍能感受到些许寒意,不免催促下马快行。
约莫行了两刻钟,樊千秋便来到了廷尉寺,门亭卒案比了樊千秋的名籍竹符之后,便殷勤地將他带往了正堂。
虽然这几日丞相府和廷尉寺都不上衙,但樊千秋被擢为廷尉正的消息已渐渐传开。在廷尉寺,
更已人尽皆知。
此时,来廷尉寺上衙的属官不算太多,当门亭卒案比樊千秋身份时,便有路过的好事之徒將这消息带到寺中。
所以,樊千秋跟著门亭卒穿过院中时,已经到衙的属官们纷纷从厢房中探出头来张望,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既有嫉妒和好奇,更有忌惮和恐惧。
嫉妒好奇,是因为樊千秋被拔擢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些,刚刚二十出头,便已是千石了,这能让所有官吏羡慕。
忌禪恐惧,是因为樊千秋做过不少惹恼整个官场的事,是名副其实的酷吏!在廷尉寺还好,到了別处,侧目之人更多。
樊千秋对这些复杂的目光倒是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