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传闻,”刘彻比划了一下,补充问道,“关於朕与皇后的。”
“这”樊千秋忽然觉得掉进后衣领的那些雪寒冷彻骨,冻得他说不出话来。
“此间只有你我二人,直说。”刘彻再追问。
“传闻陛下和皇后相敬如宾,”犹豫片刻,接著道,“恩爱更甚於卫夫人入宫之前。”
“依你所见,是真是假?”刘彻又笑了笑道。
“自然是真的—”樊千秋脸色一变迟疑道。
“你是在欺君,”刘彻並未有怒,只是摇头笑道,“世人皆言朕薄情寡爱、喜新厌旧,早已经厌弃了陈皇后。”
“陛下,微臣不敢—”暗叫不妙,这后宫之事,可不是闹著玩的,稍有失言,便要惹得一身祸水啊。
“是啊,你不敢,但是你亦以为朕与皇后,已无恩无爱。”刘彻不喜不怒,面色古怪。
“"—”樊千秋不敢答,只能以沉默应对。
“但是朕告诉你,问巷的传闻一半是真的,这两年多,朕去椒房殿的次数—”刘彻迟疑后道,“多了许多。”
“—”樊千秋仍沉默,这话越来越古怪,似乎牵涉到了宫闈深处的秘密。
“那你可知道,朕这两年为何多去椒房殿。”刘彻再问。
“微臣不知。”樊千秋如实答道:刘彻和陈皇后一年去几次椒房殿,史书上可没写过啊。
“因为”刘彻无奈地笑了笑,“朕竟沉沦於皇后的闺惟睡榻,贪享区区床第之欢。”
“?”樊千秋听到此处,顾不得君臣礼仪,不可思议地看向刘彻,后者倒也不以为,只是无可奈何似地摇头。
“”樊千秋不敢问,但是立刻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史书上不仅记载了陈皇后行了巫蛊之术,还提了她的另一项罪过。
“陛下,魅惑之术?”樊千秋小心地说道,
“嗯?你亦听说过?”刘彻问道。
“只是听过,只是听过,但不懂,真不懂。”樊千秋尷尬地应付了两声,不敢往深处谈,更不敢像平时那样,说“略懂”。
在如今的大汉,儒学才刚刚兴盛,百家之学虽然已经被皇帝“罢点”,失去了官学地位。
但在朝野上下,百家学说仍然有著极广阔的生存空间,並以不同的方式影响著人的观念,
又或者说,今日的儒学亦杂了百家学说,远不及后世的理学心学纯粹。
阴阳五行、灾异祥瑞、修仙炼丹、山鬼海仙、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