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篤定说道。
“徐徐查办?你可知被魔镇的人是谁?”刘彻的眼神忽然凌厉了。
“听人提过,木偶是在昭阳殿发掘的,想来魔镇的是卫夫人。”樊千秋小心道。
“何止是卫夫人?”刘彻的脸忽然扭曲了起来,接著咬牙切齿道,“还有朕的子嗣!”
“"—”樊千秋有些惊惧,却未说话。
“徐徐查办?若龙嗣有事,你来担责?”刘彻竟然多了一些杀意。
“高祖斩蛇,肇建大汉,纵使有鬼怪,亦不可能伤害皇帝的子嗣,却怕有人藉机作乱。”樊千秋硬气地“顶”道。
“—”刘彻看著樊千秋,冷笑两声,才道,“你倒是很会说话。”
“此乃实话。”樊千秋道。
刘彻未在此事再追究,只是说道,“朕会下詔,不许其余的衙门插手此案,亦要与你方便,但他们却未必会听。”
樊千秋明白刘彻的言下之意,哪怕皇帝下明詔,想要藉此立功的官员亦会找由头大兴刑狱,他们不会轻易收手的。
这些人都知道,只要查明了真相,自己“抗詔”的行为便是急皇帝之所急,便可轻而易举地一笔勾销,功大於过。
想要查办案件,由头实在太多了:查群盗案时,恰好就找到了些木偶泥塑;抓贼小盗时,捉到的却是神汉巫祝。
遇到此种情况,总不能责其越权,训斥治罪吧?
“有陛下的明詔便好办了,微臣有办法让他们按照陛下的詔书办。”樊千秋咧嘴露齿笑道。
“你莫不是要用强的吧?”刘彻皱了皱眉问道。
“陛下也说了,巫蛊之事,紧要险恶,抗詔者,都是居心回测之徒。”樊千秋毫不迴避道。
“"—”刘彻没有说话,他隱约猜到樊千秋要做什么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点头道,“
你办事,朕放心。”
“谢陛下信赖。”樊千秋行礼再谢道。
“今日是除夕,正月三十,也就是三十日之后,你必须將真凶惩治了。”刘彻一字一句道。
“三十日?恕微臣直言,有些仓促。”樊千秋知道真凶大概率是陈皇后,但是想找到真凭实据,三十日,太仓促。
“三十日,否则治你死罪!”刘彻忽然冷脸道。
“”樊千秋顿时心惊,但很快便知道刘彻为何把期限定在那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