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与樊千秋的“横空出世”脱不了干係。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的到来都改变了歷史原先的走向,只是不知道歷史进程是加快或变慢,
还是彻底改变了方向呢?
若天下大势未改变,那这次巫蛊之乱的始作俑者便昭然若是了,正是椒房殿中的陈皇后阿娇!
可问题的关口便是,这大势已经变了啊。
这两年,樊千秋虽然不在长安城,却通过万永社时时关注长安,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身上。
一方面,是自己与他们有“杀子之仇”,纵使刘彻下詔保了他,但他仍不敢鬆懈,谁知道这对夫妻会不会突然发难呢?
另一面,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命运”已经被樊千秋改变了,他们的走向变得更加不可控,
亦会反过来影响到大势。
其中,最紧要的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这几年几乎是全力支撑刘彻征討匈奴,数次捐出家訾,
加起来恐怕有上亿钱了。
这对夫妇去年还曾经向皇帝上书,请求削去他二人封地的户数,皇帝自然龙顏大悦,不仅未削其食邑,更让下詔族奖。
不仅如此,皇帝对陈皇后的態度也有了些转变,他听闻县官这几年在椒房殿留宿的日子,比卫子夫刚进营时多了不少。
这便是极大的一个变动,一个超出樊千秋预料的变动。
毕竟,在原来的歷史线,此时在后宫之中,当是卫子夫获得“独宠”,而非“平分秋色”啊。
馆陶公主和堂邑侯一党,不仅成了刘彻的“拥是”,而且似乎重新获得了皇帝的信赖,並在朝堂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按照原来的歷史线,这次巫蛊之乱爆发时,馆陶公主已失势,樊千秋只需揪出陈皇后的罪证,
便可以让她被打入冷宫。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馆陶公主的势力仍大,刘彻的態度亦不够明朗,他便不好那么直接办事,
而且定然有极大的阻力。
樊千秋没想到,这朝堂局势,竟越来越乱。
这刘彻,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巫蛊之案的真凶又是谁呢?还是陈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