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少已被捉去了三四百人,还有人掉了脑袋呢。”老翁惊恐地瞪大眼道。
“是否找到真凶?”樊千秋继续问。
“人捉了不少,各种邪性物件也索到了许多,可还未听说捉到真凶。”老翁再答道。
“”樊千秋若有所思,若已经捉到了真凶,那刘彻又何必匆匆將他召回长安呢?
按这老翁所说的,此事是在一个月前事发的,而后李广便奉詔在未央宫秘密查案了。
只是一直没进展,所以这十多日才开始在城中大索,几乎同时下詔调樊千秋回长安。
长安的形势变化定然很快,万永社恐怕都应变不及,否则,绝不可能不给他传信的。
“老翁,你可听说了旁的传闻?”卫广见樊千秋没有说话,便往前一步,焦急地问,毕竟这关係著他阿姊卫子夫的安危。
“听说——”老翁再次顿了顿,而后才神秘地说道,“听说那卫夫人,怀上了龙嗣!”
“龙嗣?”卫氏兄弟和霍去病一同惊呼,这声音引得前头的巡城卒开始朝这边张望。
“几位后生,小声些,小声些!”老翁不停地拱手哀求道,几人堪堪把惊慌色收起。
“不必问了,我等先进城,再打听。”樊千秋正色道,又朝前面扬了扬下巴,七八个巡城卒正拿著兵器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老翁也看到这情景,连忙挑起了担子,把头上的斗笠压低了些,敏捷地穿行几步,非常狡点而熟练地躲进了队伍当中。
“你们几人,是什么来路,为何在城门要地大声喧譁!”一个健壮的巡城卒伍长此刻走到了几人面前,不善地高声斥道。
“我等离开长安城几年了,今日才回乡,惊喜难耐,才一时高声惊呼,上吏恕罪。”樊千秋耐著性子解释道。
“尔等这模样,是长安人?”这伍长不信似地了嘴,嘲笑道。
“呵呵,货真价实长安人。”樊千秋仍然笑著,眼中有了些冷意。
“我看尔等不是长安人吧?至少不是老实本分的长安人。”伍长说完,身后的几个巡城卒围了上来。
队伍前后的那些黔首见此情景,生怕被连累到,急忙远远地躲开,刚才的那个老翁更遁入了人群中。
“上吏,何出此言?你疑我等是歹人吗?”樊千秋不悦地说道,他此刻未戴组綬,否则不会被刁难。
“刚才你们分明说了『龙嗣”二字!妄议宫事,还找藉口遮掩,这是良民所为吗?”这伍长倒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