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多出来的钱粮,拿出来分给旁人。
诸如此类的善政,樊千秋这两年做得可不少,其实都所费不多,但是“预则立,不预则废”,
並非所有官员都愿节外生枝。
樊千秋所图非小,亦知“民心”“官声”“名望”乃无价之宝,所以也愿意多施行一些善政。
毕竟,多方受益,何乐而不为。
而他的“善政”確实也有作用:他两年前在滎阳城掀起的那阵血雨腥风已被人们拋诸脑后了,
很少有人再说他是一个酷吏。
酷更,他不怕当。但是,若能一边用著酷更的手段,一边收穫循更的名声,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宽心吧,使君言而有信,这私费都发了三次了,绝对变不了。”甲豹抒著白须笑著说道。
“可是———今年,使君要卸任了。”衷皱著眉,看看身后静悄悄的县寺前院,小心翼翼地问。
周围其余的门亭卒们也都围了过来:他们不仅是怕这五百私费飞了,也怕仁善的樊使君走了。
“非也非也,使君只是奉詔回长安,但仍是滎阳令和敖仓官,尔怕什么。”甲豹正色解释道,
“怕就怕—”
“有何怕的?昨日县中合议之时,我就在门边,听得很清楚,由龚主簿代樊县令治理县务。”甲豹虽老,但,尚能偷听。
“—”眾门亭卒交头接耳一番,又安定了些,属官还留任,至少今年还不会“人走政熄”。
“尔等也莫要计较这眼前的小利,樊使君这样的好官,天下都少见,他若是得到拔擢,是我等黔首之幸。”甲豹再释道。
“若是得到拔擢,使君便要走了,我等怎得利,还不知下一任县令,是人还是鬼哩!”最年轻的少君“大放厥词”说道。
“你这竖子!当真是目光短浅啊!樊使君这样的好官若得不到拔擢,何人还愿意当好官,各自苛政敛財,岂不痛快———"
“再者说了,若樊使君一路拔擢,再当上个三公九卿,届时天下都行善政,我等亦会得利!”申豹狼拍了少君后脑勺道。
“樊、樊使君真能位列三公九卿?听说他是市籍公士出身啊?”少君还有一些不信地问道。
“你也是呆!如今的大汉,怎还会看出身呢?不见那车骑將军卫青,以前可是平阳公主家的骑奴!”衷在一边冷笑椰瑜。
“说来也是,樊使君二十二岁便是六百石了,若再打熬个一二十年,三公九卿,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