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是张汤又不依不饶地又开口了。
“陛下,微臣还有话要说!”张汤继续粗声道,
“嗯?廷尉还有旁的话吗?今日你说的够多了,朕不想听你多说了,有话日后再说吧。”刘彻故意冷著脸拂袖说道。
“"—”郑当时之流侧目偷偷看向了张汤,目光之中,既有幸灾乐祸,更有愤恨和厌恶。
“陛下,此话微臣定要说,倘若不让微臣进諫,微臣当场便撞死在这未央殿中!”张汤演得极像,说完便授起袖子。
“张汤!你要作甚!是要胁迫陛下吗!?”竇婴斥完张汤,又青著脸看向皇帝道,“请调剑戟士来,捉了这狂人!”
“罢了,”刘彻抬手打断了竇婴的话,才冷眼道,“张汤,朕让你说,免得日后有人说朕堵塞言路,不像是明君。”
“微臣要说的,便是这“陈帐”!备战可以,但『陈帐”当先存於廷尉府,战胜之日,再开箱案比,查明其原委!”
"—”竇婴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他真是恨极了这张汤,此人真像水蛭啊,吸上之后,不抽出一口血,绝不鬆口啊。
这“陈帐”若是存到了廷尉府中,这酷吏定会暗中查看。那汉军得胜之日,便是自己与政当时之流引颈就戮之日啊。
就算张汤没有实现查看“陈帐”,只要这箱动心仍存在,那便是一把利刃,悬在竇婴等人的头上,隨时都可能落下。
那他们只不过是多活了几日而已,而且只能活在懦懦中。届时,便要一边为皇帝备战,一边想办法再將张汤锄掉了。
一心二用,甚是难办啊。
可是,竇婴偏偏却不能说其他的,因为张汤之言是正论,他今日已说得够多了,若再多说,便可能让皇帝有疑心了。
郑当时之流心中恐怕同样这样想,他们在心中拿了主意,日后若是有旁的机会,一定要將酷吏张汤整治到家破人亡!
“张汤啊,你是廷尉,自然比朕及殿中诸公都通晓汉律,可是你莫要忘了,你亦是九卿,当有更长远的眼光啊———
“將士们在塞北流血,文官们则夙兴夜寐,你却守著一箱不知真假的『黑帐”,想在战胜之日,大肆搜拿拘捕——"
“这岂不是让人多心,让天下误以为朕拿著百官的把柄,逼他们满足朕好大喜功的私心?这恐怕亦不是明君之行。”
刘彻背著手在张汤、竇婴和郑当时等人的面前来回地步著,看起来对所说的话不耻,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