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之时,他这百官之首必须出手了,否则形势便会崩坏!
今日的这朝议已开了半个多时辰了,当张汤之流和郑当时之流相互攻许时,不动声色的竇婴其实也在想著对策。
虽然时间非常地仓促,但是,这对策倒还真让他想出来了一一从他今日离开相府之时,其实已经隱隱有了头绪。
竇婴重重地咳了两声,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中来回地激盪,所有跪著的朝臣都抬起了头,皇帝同样看向了他。
“丞相啊,两下僵持,你对此可有什么妙计?”刘彻倒是主动地问道。
“回稟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宜轻不宜重啊。”竇婴稳坐在榻上说道。
“何出此言?”刘彻抬了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整顿吏治,確实是治国要务,那些贪官污吏,都当按律处置,绝不可轻饶,否则民心受损啊。”竇婴授须道。
“丞相之言,是赞同张卿提议,让朕开箱查帐,整顿吏治?”刘彻作不解状,指了指那口要命的漆箱不解地问。
“非也非也。”竇婴故作高深地摇头晃脑道,接著又道,“朝堂的当务之急,是征討匈奴,便不宜节外生枝。”
“还有一年才出征,用半年整顿吏治,足矣!”张汤顿了顿又道,“不,三个月,下官便能揪出所有的犯官!”
“张公啊,你莫急,老夫的话,还未讲完啊。”竇婴微微地抬手,气定神閒地压住张汤的话,
丝毫看不见慌乱。
竇婴十年前便做过丞相,那时,张汤只不过是区区一介侍御史。竇婴此刻的淡定,让张汤看起来像个仕途新人。
“丞相,你接著讲,莫要停。”刘彻仍作焦急之色,可实际上,他是在冷眼旁观,他要看看,
竇婴会不会咬鉤。
“陛下,昔日平定七国之乱时,老臣幸得先帝信赖,被擢为大將军,与太尉亚夫共领兵事,应对七国之乱—”
“老臣与太尉受命承教於先帝,更有赖大汉三代四帝之庇护,更有三军將士用命,方能以精兵锐卒平大乱&183;
竇婴说到了得意之处,那授须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而朝臣也想起他往昔的崢,看向竇婴的眼神,多了敬重。
毫不夸张地说,在如今的大汉,若是单论军功的话,竇婴当之无愧要排在最前头,旁人想要望其项背都非常难。
他当大將军时,李广和程不识只是区区的驍骑都尉,灌夫则是中郎將,至於李息李沮之流更是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