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姑母手中还有什么杀手。
“夫人!我等显赫如此,又何必再爭什么呢?须儿已经死了,哪怕儿也已经不测,还有孙儿们啊。”陈午竟浊眼通红道。
“夫君,你莫要再拦了,我等杀不了那樊千秋,主父偃之流便会扑过来,届时也是一个死字。”刘罕见地对陈午柔声道。
“陛下,老臣跪请陛下,宽宏大量,饶恕我等,只要能活命,绝不再插手朝中之事,世代不为官。”陈午连连重重顿首道,
“糊涂!现在若是认罪,皇后如何自处啊!”刘长嘆一声,终於將最紧要的关口给揭开了!
刘死硬不退,关键在皇后。
“掏空敖仓的大罪名被按到你我的头上,你我便是无德之人,再加上一个死囚兄弟,娇儿还能当皇后吗?”刘继续解释。
直起身来的陈午呆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件事还会牵扯到皇后!他抬起头,看向了站著的皇帝,
似乎想要问清此事是真是假。
他们二人身为公主列侯,哪怕被夺取了爵位,只要皇帝仁慈,愿意开恩,他们仍可像寻常的上户豪猾那般好好苟活下去的。
可皇后不同,若被废了,便是死路一条!只能在那深宫当中过著生不如死的行尸走肉的日子,
更別说,阿娇还没有子嗣啊。
毕竟,大汉只有改嫁的女子成为皇后的,还从来没有被废的皇后再改嫁做人妇的一一何人敢娶皇后呢?届时,冷营是归宿。
阿娇是刘和陈午的长女,亦是他们的掌上明珠,看著她惨死宫中,他们做不到!更何况,皇后亦是他们起復的一条退路。
刚刚,陈午在皇帝面前的“退”亦只是一步缓棋,他今日只想先保住闔族的性命,日后皇后有了子嗣,自然可以再次生发。
若皇后也跟著一同废去了,这一步“缓棋”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陈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刘,又看了看面若冰霜的刘彻,忽然意识到自己很愚蠢,竟然全然末想到最后的关口竟然在此处!
皇帝今日要对他们下狠手了!
“啊,姑母我说得对还是不对。”刘决绝地笑著看向刘彻。
“—”刘彻心中的隱秘被戳穿了,他今日的最终目的当然是废后,只有废了后,馆陶党才算是真正地被连根拔起来。
他原本想半骗半蒙地逼迫刘二人认罪,日后再找主父偃等人联名上书请求废后,自己再“挥泪”將那陈皇后给废去。
到了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