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人,更是一连二十余日在卫子夫的寢殿中留宿。
此举不仅引来了各號大夫们的上书和讽諫,更招来了陈皇后的嫉妒和怨恨。
陈须当时亦年轻气盛,为了给自己的亲姐姐陈皇后出头,竟然了十几个恶奴將卫青劫去,要將其吊死在城外林中。
幸亏卫青的好友公孙敖捨命相救,才让卫青免於一死。
当时,盛怒之下的刘彻命人將那十几个恶奴统统打死,但是却也隱瞒下了陈须这幕后主使的身份,未让人追究其罪责。
今日才说出来,一半確实是对卫青有愧,另一半当然是想收买人心一一陈须已经死了,此刻算是他最后一次尽忠天子。
“陛下,此事已经过去多年了,末將早已经忘却,陈须当时也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卫青诚恳答道,如平日一般谦和。
“朕当时若惩治了陈须的罪过,他恐怕便会涨涨记性,亦不至於如此紈綺,最终死在贪財之上。”刘彻亦正色轻嘆道。
“陛下不必自责。《尚书》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追。”卫青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了。
“卫广!”刘彻的眼神再锐利,他猛地看向站在一边的卫广,怒斥道,“你事先可知道这漆匣当中是这陈须的人头?”
“回稟陛下,微臣知道,这草木灰和这人头都是微臣放进去的。”卫广不过十七岁,
比卫青更有锐意,丝毫没有躲闪。
“將这血腥之物呈至御前,你不怕与狂徒樊千秋一同背上衝撞天子的大不敬之罪?”
刘彻並指为剑,指著卫广斥责道。
“子日,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不信乎,传不习乎?”卫广挺胸道,竟然用一句论语顶撞了刘彻。
“卫广!放肆!怎可如此孟浪!”卫青脸色一变,连忙叱责,接著便要下拜,“陛下,卫广奏对失仪,请陛下降罪!”
“慢!”刘彻竟然笑了,他抬手拦住了卫青,好奇地问道,“卫广,你向来不喜读书,如今怎对《论语》信手拈来?”
“均系县令所教,每日要用半个时辰来读书。”卫广倒坦荡。
“读的什么书?”刘彻再问道。
“诸子百家,均有涉猎。”卫广亦再答。
“果然。”刘彻模稜两可地说了这两字,便也不再追究樊千秋和卫广的大不敬之罪了,转而问道,“陈须怎么死的?”
“陈须畏罪出逃,我带人擒拿住他之后,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