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直接穿过这片狼林。
陈两人的马一口气行了五六里,此刻恰好有些乏了,所以恰好放慢了行进速度,在狼林这条官道上並徐行。
“夏侯公,方才走得太著急了些,有一事倒是忘问了,府君如何处置那樊千秋?”陈问道。
“府君行事雷厉风行,一到滎阳,立刻將樊大拿下了。”夏侯不疑脸色稍稍有变,接著便慢条斯理地讲述起来。
从捉拿樊千秋下狱起,一直到滎阳黔首围攻滎阳县狱,所有细节,夏侯不疑都如实地一一讲述,没有任何偏颇。
但是,当他说到“庄青翟亲见刁民”之处,却忽然停住了,没有立刻接著往下说,似乎给陈留下插话的机会。
“都是见利忘义的刁民和见风使舵的列人!府君便是太好说话了,若我在那处,早命人杀上去了。”陈恨道。
“谁说不是?鄙人当时亦如此献计,但府君爱民如子,不忍心见那些刁民流血,反而被他们砸了一瓦当。”夏侯不疑嘆道。
“爱民如子是假,活名钓誉是真,”陈心中冷笑著,但仍正色点头问道,“那庄府君最后如何劝退这些天杀的刁民的?”
“府君博学善辩,大谈忠恕之道,將这些刁民歹人说得是痛哭流涕,纳头便拜,他们很快便相扶而去了。”夏侯不疑逛道。
“府君真循吏也,如此大乱危局,整个大汉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应对自如了。”陈此话半真半假,似在夸讚,又似在嘲讽。
“陈公说得在理,鄙人亦不瞒你,当时见到一二千刁民聚在官道上,鄙人腿肚子也发软啊。”夏侯不疑拽看韁绳乾笑两声。
“夏侯公啊,那如今这樊大又在何处,是关在滎阳县寺,还是押来阳县?”陈不禁拽住韁绳,嘴角浮现一丝古怪的笑。
“为了平息民怨,暂时留在滎阳,但府君让我明夜再偷偷折返回去,用计將樊千诱骗出来,再押往阳县。”夏侯不疑道。
“府君此著甚妙,鄙人自愧不如。”陈这次夸讚倒出自真心,此计当真毒辣啊。此事,他想到了別的事,出声停住了马。
“嗯?陈公如何停下了,这狼林可有狼群和贼盗出没,不宜久留啊。”夏侯不疑亦停住马,有些警惕地看向了身边的陈。
“呵呵呵呵,夏侯公啊,此间以前可能有狼群和贼盗,但如今太平年月,何人敢在此杀人越货,为非作歹?”陈乾笑道。
“陈公似乎话中有话?”夏侯不疑半眯著眼晴看向了陈,脸上再次露出了先前那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