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了个寒颤,他似乎听懂了樊千秋的话,皇帝是要大开杀戒了?
“陈须已经死了,那要命的帐簿也已在府君手中了,下官又还有求於府君,知道府君与敖仓关联的人,便只剩陈了—”
“陈氏兄弟今次联手来诬陷府君,而馆陶公主亦遭到县官忌惮,府君回阳后大可强硬些,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183;—”
“陈会明白其中轻重的,他怎敢对府君不满,怎敢让公主不利於府君?就算想要不利,他们亦自顾不暇。”樊千秋笑道。
“贤弟是说,本官可以”庄青翟眼中的忧虑变成了凶光,他吞下了后面的几个字眼。
“可以劝服陈,让他莫要生事,让他束手就擒,让他守口如瓶。”樊千秋將庄青翟这条昏昏沉沉的鱼装入了渔网当中。
“本官还有一事想问,还请贤弟能如实作答。”庄青翟正色问道,他只剩一个问题要问。
“府君只管直言。”樊千秋笑著答道,他已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了。
“陈须当真被你送往长安了?”庄青翟问道。
“使君猜对一半。”樊千秋神秘笑道。
“猜对了哪一半?”庄青翟皱眉问道。
“猜对了人头的那一半。”樊千秋道。
“—!?”庄青翟起初不解,但转瞬既明,连著后退了两小步,並用一种错愣和惊恐的眼神看著樊千秋。
“下官要当新人,跟著县官走;陈须当老人,只能跟著泰一神走。”樊千秋眼神渐冷,死死盯著庄青翟看。
“”庄青翟愣了片刻,接著如梦初醒,他看著官道上的一片狼藉,重新咀嚼起了樊千秋先前说过的话,脸色很阴沉。
“府君,下官先去县寺了,府君当早些回阳县,將此事料理好,心头大患才算是了了。”樊千秋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庄青翟仍做著最后的犹豫,樊千秋却回到了县寺,一眾属官早就等待多时了,见到樊千秋安然无恙地走进来,才有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