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地与庄青翟对视著,他將一应的手续办得齐全完整,就是为了防止日后被人冤枉。
“—”庄青翟没有立刻反问,他心中不免有一些吃惊异,他没想到这出身卑微的滎阳令,竟然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至於撤换滎阳县寺属官一事,按成制论,本官有权自行徵辟属官;按汉律论,旧属官有罪在先,自然不宜再任属官了。”
“府君说本官做错了,难不成是想让这些贪墨官粮的污吏硕鼠”樊千秋想了想笑著用了个后世的词,“带病上岗?”
“"”庄青翟气得吹胡瞪眼,更被樊千秋的话顶得语塞难言,他只能微闭著眼睛,
假装未听到樊千秋这一番挪输和挖苦。
“而那冒出来的盗贼,亦与撤换属官无半点关係,分明是那五穀社原社令东门望勾结贼盗,做出来的岁事。”樊干秋再道。
“东门望扮匪?”庄青翟睁开眼晴,冷笑著反问,他想起陈前几日的话,倒真不知是樊千秋扮匪,还是这东门望扮匪了。
“府君啊,此事下官已查明了,爱书供词俱在,东门望之子东门智与贼盗勾结不是一日两日了。”樊干秋说的倒亦是实情。
“"”庄青翟再次闭上了嘴,他过往也曾收过那东门望送的厚礼,现在听说对方与贼盗有关,亦不愿与之有太多的牵连。
“最后是这粮商关肆缀市之事,亦是东门望利慾薰心,想囤货居奇,串联其余行商闹出的岁事,同样是人证物证俱在“更何况,不管是那贼盗出没,还是粮商关肆罢市,本官都已解决,滎阳城如今可是夜不闭户,粮食吃不完。”樊干秋道。
“—”庄青翟终於睁开了眼,他今日总算领教到樊千秋的能言善辩了,之前在雒阳初次见面,他倒是小看这泼皮无赖了。
“樊千秋,若按你此番辩驳,本官今日不仅不能罚你,倒还是要给你记功了?”庄青翟脸色再次变得阴沉,阴阳怪气说道。
“府君是明白人,来年考课,定会给下官一个公道的。”樊千秋笑呵呵地行礼。
“旁的事先不说,你说说看,为何要带人劫掠敖仓城!”庄青翟图穷匕见,忽然冒出的“劫掠”二字,让这院中乍现杀机。
“府君,这可不是什么劫掠,而是奉詔捉拿贪官硕鼠!”樊千秋冷笑著更正道。
“奉詔?那日在郡府见你时,你便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县官的詔书,詔书何在啊?”庄青翟绕了一大圈,终於亮出了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