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与本官装傻?那本官今日便要將所有事情都问个明明白白,若你说不出所以然,在劫难逃!”庄青翟冷哼道。
“下官虽然出身有些卑微,但『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未做过违背道义之事。”樊千秋正色道。
“没想到啊,你这卖棺材出身的公士市籍,还读过《孟子》?”庄青翟背手冷笑,挪输嘲讽之意溢於言表。
“略懂而已,汉律只说了市籍不能穿丝绸,不能骑马,可从未说过市籍不能读书吧?
”樊千秋笑著顶回去。
“读过书的市籍果然不同,如此牙尖嘴利,本官倒也想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庄青翟说完之后,转身来到了门檐之外。
在前院的正堂当中,站著他从郡守府带来的一般亲信,足足有一二十人,一个个挺胸叠肚,排得整整齐齐,等待上官下令。
至於那两屯郡国兵也已各就各位,关防在了几处侧门和迴廊,將县寺的进出要道都控住了,不管是何人想进出都不可能了。
樊千秋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不久之前,他也是这般带人直接衝进五穀社的,没想到他自己今日也成鱼肉了。
滎阳城有几百郡国兵和数千巡城卒,若调来把守县寺,庄青翟的四百郡国兵其实难有作为。
樊千秋今日之所以未在县寺布置兵卒把守,不是大意,而是因为就算布置了兵力也没有用。
毕竟,庄青翟可是正儿八经的河南郡郡守,自然可按制统领滎阳县所有的郡国兵和巡城卒。
樊千秋在县寺布下重兵不仅不能拦住对方,反而还会给对方留下口实,说他“聚眾谋逆”。
当然,樊千秋明面上没有应对之策,但暗中早已经布置好了援兵后手。
樊千秋飞快地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的谋划,確定並无紕漏之后,便也气定神閒地走到了个门檐之下,站在了庄青翟的身后。
庄青翟斜著眼晴看了一眼樊千秋,心中冷笑几声,便飞快地发布命令。
“门下缉盗王九!你立刻带几人去县尉寺,暂代滎阳县尉之职,关防好城中各处!”庄青翟將一道手令交给了此亲信道。
“诺!”身长將近九尺的王九行了一个礼,便大摇大摆地带著一什骑士赶往县尉寺,
此举是要先控住荣阳城所有郡国兵。
“督邮夏侯不疑!你立刻將滎阳寺所有属官召来院中,本官今日要训诫滎阳属官!”庄青翟一脸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