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道。
“你这狗贼!竟敢如此托大,你可知县官年少时,多次与我兄弟二人悠游民间,那时你还不知在何处?!”陈须恼怒道。
“说得在理,可如今我为马上將,公为阶下囚,尔等贪墨挪用官粮的人证物证就在敖仓城,县官不会饶你!”樊千秋道。
“呵呵呵呵,你怎知县官不饶我,阿母若出手,县官还能大义灭亲?”陈须说得非常篤定,看来他当真许久未见刘彻了。
“呵呵呵呵”樊千秋在马上把腰直了起来,用冷笑回应陈须刚才那番狂妄到极点的话,他的手缓缓地就伸向了怀中。
“你这狗贼!笑什么!速速將我放了,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诛你全家!”陈须被笑得心里发毛,气急败坏地骂道。
“可惜可惜,本官全家只有本官一人。”樊千秋笑著摇摇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包袱。
“那便杀你,將你成肉泥,再餵狗!”陈须声音更颤抖了,他此刻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惊嚇过度,又或者犯了症。
此刻,从敖仓城方向赶来一个骑士,正是满身血污的县尉王温舒,他翻身下马,只隨意看了一眼陈须,便来到樊千秋面前。
“使君,敖仓城各处城门已经控住了,郡国兵和巡城卒仍在城中清缴残余爪牙。”王温舒波澜不惊道。
“书信名录、券约帐簿、其余文书可有损毁?”樊千秋盯著陈须问道,又掂量了掂量手中的那小包袱。
“我等突袭,旁人来不及销毁,想来都在的。”王温舒看了一眼陈须,后者呆在原地,刚才强撑出来的气势又弱了好几分。
“卫广卫布,你二人带霍去病去仓城看一看,但是定要护好他的周全。”樊千秋点了点头说道。
“阿舅,那此人怎么办?”霍去病一直不敢说话,此刻便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按成制办。”樊千秋笑著说完,便又催促三人快去,后者虽有疑问,但仍纵马离开了。
於是,这一时之间,此处便只剩下樊千秋、王温舒和陈须三人了,周围自然有一些冷清和寂静。
“陈须,你愿不愿出首旁人啊,或是交出別的什么罪证来,若愿意,倒可减罪。”樊千秋问道。
“哼,你痴人说梦!”陈须斩钉截铁道,他不明白樊千秋为何要问,他无性命之忧,
怎会出首。
“看来,陈仓官当真以为县官不会杀你。”樊千秋轻嘆了一口气道。
陈须不愿回答此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