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都同样醉的,亦不能说话,脑筋更是不能立刻转弯。
“你、你———”陈须抬手指著坏,说了几个“你”,仍不能成言。
“使、使君,大事不妙,城破了!”倒是坏快步衝过来好几步,惊散了那些曼妙的舞使,“噗通”便拜了下来。
“何、何处城破了?”陈须用潮润的手指揉了揉自己发烫的眼睛,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
“敖仓城!敖仓城破了!”坏抬头惊恐地连连吼道。
“放肆!你说什么胡话!”陈须恼羞成怒,摇摇晃晃地指著坏骂道,“如今天下太平,敖仓又乃重镇,怎会破?”
“使君啊,属下说的都是实话,敌兵已杀入城门了,破城者乃滎阳城的郡国兵啊!”
坏立刻举手向泰一神起誓道。
“何、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扮匪抢粮?!”陈须稍稍清醒了些许,叱骂了几句,但是仍旧没有认清此事有多严峻。
“不、不是扮匪,下令者乃、乃县令县尉,那些郡国兵说县令有一詔书,乃县官亲手所书!”坏说得激动,疼得咧嘴。
“什么—-什么詔书?”陈须一听这二字,通红的眼晴瞪大了些,醉意猛地退去八九分。
“他们都在大喊,说县官手书了一道詔书,准许樊千秋对滎阳官粮之事便宜行事,更予其先斩后奏之权!”坏哀豪道。
“乱、乱兵还喊什么?”陈须更加惊慌了,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腹下的燥热已经冰凉。
“他们还、还说,要活捉陈使君!递解到长安城廷尉去,交由张汤审问!”坏再次说道。
“—”陈须听到了张汤的名字,脸“刷”一下地白了,而后跌坐在榻上,酒气全散了。
与此同时,其余属官的酒气也一同消散了,他们都面无血色,东张西望,几欲夺门而出。
那些侍奉人的乐工舞使倡优,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关节,但也嗅到了危机,个个脸色骇然。
还没等陈须这主心骨回过神来拿一个主意,院门之外,忽然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喊杀之声。
接著,“噠噠噠噠”几声响,几支箭簇飞速射在了门上,两边的门板都跟著晃动了起来。
这次,堂中宴席的欢愉气氛彻底被衝散了,“轰”地一声,眾人眨眼间便立刻大乱起来。
那些出身低微的乐工舞使娼妓不敢去爭抢,只得抱头躲藏,默默乞求来者不屑於杀他们。
至於其他的属官亲信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