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满身落雪地衝到门下,草草地行了礼,毫不怯场地问。
“今夜並未有什么大事发生,阿舅只是去点阅县中的郡国兵罢了。”樊千秋笑道,连忙拍去了霍去病身上的落雪。
“你看看,我便说使君是要点阅郡国兵吧,你这竖子非要冒雪出来看。”霍去病身后的卫布连连摇头,很是头痛。
“阿舅这是逛语!哪有此时点阅兵卒的?今夜定然要动刀兵,不是剿匪,便是平乱!”霍去病说完,咳了好几声。
“—”樊千秋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霍去病的头,才接著问道,“你的风寒,这几日可好些了吗?”
“早就已经无碍了,与初生牛犊一般!”霍去病推开了樊千秋的手,原地跳了跳,却又是连咳好几声。
“你看,这怎就算好了,今夜大风大雪,你还是回房歇著吧,莫让病情加重,过几日,送你弹弓。”樊千秋笑道。
“弹弓?那是孩童耍的,我早已不耍了。”霍去病振振有词,让其余几人也跟著笑了“那你要耍什么?”樊千秋笑著再问道。
“大黄弓或者强弩!”霍去病指著卫广背上的大黄弓兴奋道。
“好,明日让人给你找一把两石的大黄弓。”樊千秋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其他几人使了眼神,便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这使俩完全骗不过霍去病这竖子,他灵活地迈了两步,立刻就绕到了门前,
伸手堵住了樊千秋等人的去路。
“阿舅,你这便小瞧了我了,大黄弓好耍,可是却也不如今夜与阿舅出去长见识好耍啊。”霍去病满脸得意地笑道。
“竖子!使君是要去做大事,你捣什么乱,小心我教训你!”卫广比卫布年长两岁,
更有威严,此刻板看脸训斥道。
“我这怎算是捣乱,只想去见见世面而已!”霍去病不退道。
“你这竖子,今日非要替阿母教训你一番!”卫广样装怒道。
“二舅让我多见风雨,樊三舅让我练好剑术,四舅和五舅也常带我出去骑马跑山,不都想让我早日能上阵杀敌吗?”
霍去病丝毫没有躲避,梗著脖子朗声顶道,那透亮的眼眸反射出门口火炬的光,不仅生机勃勃,更有著一股子锐意。
“”樊千秋心中微微一愣,他发现霍去病竟將他也排入了卫氏兄弟行列中,虽然感到荣幸,可也有隱隱的不安。
“罢了!”樊千秋將心中的那抹阴扫去,挥手截断了其他人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