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便好啊,看来还是明事理的。”樊千秋算是安抚了,蒋得禄沮丧地又行礼谢罪,便坐回了榻上。
“使君英明!”东门喜则喜上眉梢,仿佛已胜券在握了,他志得意满地行了一个礼之后,才坐回了榻上。
“刚才东门喜有一句话说的极对,东门氏能將五穀社经营得这么大,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这仁义之士定然是有的——”
“眼下,本官便有一个东门家的仁义之土,可以出来爭选社令一职,引荐给诸公,如何啊?”樊干秋表情略有缓和地道。
“使君有识人之明,引荐之人定然有仁义。”东门喜颤著声音说道,更把双手撑在了案面上,整个上半身僵硬地直起来。
那四五个东门氏的粮商头目都面有惊喜色,仿佛刚刚才熬过了一劫;而外姓的行商们则面如死灰,觉得前路只会更黯淡。
“王温舒!到外面去,將那东门秀迎进来!”樊千秋平静地点点头。
“诺!”王温舒答下,立刻朝门外小跑出去。
这时,堂中这两伙人的表情又变了:东门氏的行商头目们先是失望而后茫然,外姓的行商头目则先是茫然而后幸灾乐祸。
没等他们搞明白上首位上的樊县令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王温舒便把一直被樊千秋保护著的东门秀带到了眾人的眼前。
一个月之前,东门秀在北门外替樊千秋说话,遭到五穀社子弟围殴。从那个时候开始,樊千秋便已经想好了今日这步棋。
滎阳县没有一个大私社来当社会的“润滑剂”是不可能的,而五穀社根深蒂固,樊千秋想要彻底將其剷平也是不可能的。
万永社直接將五穀社收为一个分堂更是不可能的:刘彻定然会犯疑心病,自己说不定便会在返京途中被“贼盗”所劫杀。
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借尸还魂,保留著五穀社的架子,扶持一个可靠的“盟友”,“间接”地对五穀社施展影响力。
“这是东门秀,莫看他年轻,却是东门望的族弟,辈分可是不低了,当然,辈分也做不得数,关键在於他有仁有义“就在上个月,东门望派五穀社的子弟爪牙在北门煽动黔首行商去闹事,只有这东门秀挺身而出,说了不少公道话—
“但是这也给他招来了灾祸,当场便被列人围殴,事后东门望更派人追杀,幸亏本官將其保下,滎阳才多一仁义之士。”
樊千秋沉稳地娓娓道来,將东门秀狠狠夸了一遍:博学多才、有仁有义、谨受忠恕,
忠孝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