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苦头,这几日才稍稍平息,此刻怎又冒出来了。
“嗯,正是贼盗。”王温舒点头道。
“是杀了县尉和荀县丞的贼盗吗?”蒋得禄心有余悸问道。
“看手段倒相似,但已经没了踪影,诸公不必担忧,想来是向北逃窜时,顺手杀的。”王温舒的声音仍然非常平静和淡定。
“原来如此。”眾人虽然还觉得东门望四人的死还有些蹊蹺,可木已成舟,且贼盗不会再兴起,他们便也就逐渐地放心了。
接著,眾头目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在一番沉默的思考之后,不少人脸上便露出了贪婪和欲望。
“要钱不要命,都想分一杯囊啊。”樊千秋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只是冷笑。
“蒋得禄,此刻东门望和东门庆都死了,你觉得当如何选社令?”樊千秋看向了堂下冷漠问道。
“鄙人以为,社不可一日无令,堂中都是社中头目,可从中投豆选出社令。”蒋得禄倒是机灵。
“嗯?出来爭选社令之人,可有什么要求?”樊千秋样装不明白地问道。
“在场之人,自然都可以爭选。”蒋得禄说完此话,看了看那些非东门氏的头目,意有所指道。
“蒋公谬矣,前几日都定下了,可爭选社令的必须是东门氏!”一个老者站出来,他名叫东门喜,乃是东门望的堂兄。
“东门望死了!东门庆也死了!这规矩自然得改改!”蒋得禄在此间实力最大,此刻站出来煽动,自然是为了当社令。
“若无东门氏,五穀社怎可能有今日,尔等外姓人,真乃见利忘义!”东门喜之言,
立刻引来了剩下几个东门氏附和。
“呵呵,若不是东门望硬与县令作对,五穀社还確实不至於如此,尔等还有脸提!”蒋得禄向樊千秋表达了臣服之意。
二人一言一语,整个正堂登时便乱了,不管东门望和东门庆之前如何关说游说的,此刻正堂的局面情形发生了新变化。
外姓粮商的势力大,站在蒋得禄这头;东门氏粮商的势力小,站在东门喜这边。
没有了东门望这些大头目来弹压局面,当真便是群雄纷爭了,人人都想当社令。
双方在堂上不停地爭吵,许多成年老帐都翻了出来,丝毫没有顾虑,丑態尽失。
也许积怨实在是太深了,外姓行商差点衝上去动手,幸有王温舒在,才未流血,
等这些挑梁丑角闹够了,樊千秋才阴著脸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