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牢牢地控制在樊千秋手中,隨时都能站出来,充当污点证人。
而郡府户曹陈逃回了阳,敖仓官陈须困守於城南敖仓城,他们二人同样也是兔子的尾巴,註定长不了。
短短数月,攻守之势便已易形,这官场上的搏杀斗爭与间巷间的搏杀爭斗比起来,激烈的程度倒是不多让。
只是不知道那一尺高的玉座金像今何在,若是拿回去向皇帝献宝,想来也可算是一个小功吧。
看了片刻,樊千秋终於开口了。
“这画像,掛了许久了吧,是不是-换一换?”樊千秋毫无敬意地指了指道。
“—”眾头目无人敢接此话,但是都心中一凛,纷纷猜测县令此言有何深意。
只是要换画像,还是要换人啊?
“蒋得禄,你看看,本官应该坐何处呢?”樊千秋转过身来,笑呵呵地发问道。
“使、使君当然是上座了,当上座啊。”蒋得禄指向上首位。
“对!使君当然是上座啊,当上座啊。”其余头目学舌答道。
“好,本官既然是滎阳令,便不辞了,先前来时坐的是上座,今日便也坐上座。”樊千秋说完便走了上去,坐下了。
“尔等也不必如此拘著了,都各自落座吧,”樊千秋成功雀占鳩巢,他笑著道,“王县尉,你便坐下首位首席吧。”
“诺!”王温舒抱拳行礼,毫不在意地坐在了堂下最靠前那张榻上。
“诸公也坐。”樊千秋摆手故作和善地请道。
“诺——”蒋得禄之流左顾右盼一番,他们此刻虽然是满腹的狐疑,却也不敢置喙,
应下之后,便齐刷刷地坐下了。
“本官今日来此处,是为了两件事情,头一件是官面上的刑狱案件,后一件是五穀社更换社令之事—”
“五穀社更换社令,乃滎阳县的盛事,所以本官想来观礼,尔等不必在意,按定下的制选社令即可。”樊千秋说道。
“—”堂中无人回答此话,只在心中不停猜测,不知县令是何意。
於是,正堂一时间便冷了场,无人出来带头布置,亦无人提出疑问。
渐渐地,眾头目越发觉得不妙起来,那些能做主拿主意的“东门”,怎么一个都还没有出现呢?
虽然堂中仍还有六个东门氏,可他们实力只是中等而已,在社中的地位与外姓无异,
没有东门望,他们亦不能做主。
眾人一起枯坐了將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