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见到“敌人”的东门庆等人二话不说,纷纷拔出长剑,准备迎敌。
同时,东门望这边的人马也都衝到了近处,利刃出鞘,与前者形成对峙。
东门礼还活著,见到东门望过来之后,不停地扭动著,但却说不出话来,想来应该是嘴里被塞了东西。
“东门庆!將人放了,给你一条活路!”东门望亦举著剑,朝著东门庆大声吼道。
“—”东门庆没有答话,竟然也没有慌张,而是挑畔地朝绑在树上的东门礼走近几步,眼中有凶光。
“东门庆!你要作甚!你若敢动我儿,定让你家鸡犬尽诛,流血百步!”东门望投鼠忌器,只敢如此大声地咒骂威胁,
以东门望对东门庆的了解,事情既然已败露,而且眼下是“敌强我弱”,对方一定会服软,是绝无可能再一意孤行的。
但是,让东门望没有想到的是,此人对他的威胁无动於衷,只是走向在树上不停扭动的东门礼,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还没等东门望想清楚其中端倪,东门庆忽然三步並做两步,来到了东门礼的面前!
他忽然用左手抓住东门礼的头髮,猛地往后一扯,便將后者的脖子完全亮了出来。
接著,东门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右手的剑,乾脆果断地抹了东门礼的脖子。
“噗”地一声,东门礼明艷的血喷了出来,如同一道红绸在雪中闪了闪,便“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和雪相比,血烫得多,甫一著地,立刻將血烫化些许,但是转眼又被新落下的血重新盖住,逐渐冻结。
那重新凝结起来的血,就如同红宝石剔透,煞是好看。
“苦主”东门望眼看著自己的儿子被割喉,顿感锥心之痛,他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儿子,所用的手段只会更令人髮指。
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眼看著自己的儿子在面前殞命。
雪此刻更急了,合抱粗的樺树都晃了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嘈杂声。
“衝上去!把此人宰了!得其人头者!赏十万钱!”东门望疯了似地怒吼一声,他先要让此人死,再让此人亲眷亡!
可是,再次出乎他意料,除了“呼呼”的风声和“”树声,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杀声,没有喊声,没有脚步声。
“”
面目扭曲的东门望心中顿时一凉,他四处张望了一眼,发现隨自己而来的打卒仅仅只是目光冷漠地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