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出,虽然如今是內外交困,
但是儘快出卖粮食仍乃头等大事。
如今,五穀社已败下阵来了,能不能撑过眼下的难关未可知,但他们仍要保住敖仓,
不能让敖仓这口大鼎的盖子掀开。
要不然,馆陶党在滎阳的根基便彻底被挖出来了。
而守住敖仓的关键,便是堵住那一千万钱的缺口。
陈曹已赶回阳县找庄府君和阳勛贵筹钱了,陈仓官则在南边的敖仓城里清理歷年的那些帐目。
东门望则是儘可能地拋售社中的存粮,不惜一切代价筹措半两钱。
东门望记得清清楚楚,陈曹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这意味著五穀社和东门家都是可弃的代价。
虽然被当成了“弃子”,但东门望並不觉得有何不公。
实在是东门家与馆陶公主捆绑得太紧密了些,就算想要靠出首主公来获得生机,亦是极难的一件事。
恰恰相反,若东门望拿出了十成的力气,儘量將滎阳如今的烂摊子收拾乾净,那东门家在馆陶党中永远有一席之地。
粮没了可以再囤,钱了可以再赚,人心散了可以再聚,五穀社倒了可以再建"
总之,只要馆陶公主还当道,那东门家便总能抓到机会乘风而起,重新威风起来。
更何况,东门望还有三子已经出仕,虽然品秩还不算高,但稍稍得到提点和拔擢,日后出息也是一件自然而然之事。
正因为看得长远,所以东门望没费心思去弹压社中人心,只是想尽办法地卖粮食,四处筹钱。
这几日,东门家卖出了二百万斛粮,虽然粮价低到黄泉,可仍然筹措了五百万钱。
虽然他们东门家的钱已用尽用干了,可是五穀社还有一笔一百万钱的公费,加起来便是六百方钱,填补亏空很近了。
把几处宅院卖去,再將多年囤积下来的良田出手,虽然因为卖得著急,会折本不少,
可他已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了。
东门望放下了手中记著数目的竹读,摁了摁自己的额头,剧痛让他不停地冒冷汗。
前几日染了风寒,如今虽然无恙了,可仍然不算是痊癒,又连续操劳多日,头痛之症越来越重了。
东门望不禁便想起了狱中的东门礼,若有他在身边的话,可以为自己分忧,不至於如此捉襟见肘。
至於东门智,东门望对他已无信任,在此子来自已面前痛哭流涕请罪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