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智怒道。
“东门智,你立刻派人去南边河道官道探查,看看有没有通河社的船车出没!”陈点了点头,对前者下令道。
“诺!”东门智挺胸叠肚道,如今东门礼被关在县狱之中,他倒不觉得心焦,反而觉得这是自己出头的好机会。
“使君,那如今北官肆的局面当如何应对?”东门望问道。
“呵呵,就算樊大真从江汉两郡买到了粮,又能有几何,滎阳不仅粮多,钱也多,来多少,我等便买多少!”陈冷笑道。
“—”眾人心中一惊,抬头看向了陈,他们明白了,此事仍然要硬碰硬。
“东门公,如今,入伙五穀社的大小行商,共有多少人?”陈继续发问道。
“社中有大小行商一百二十人。”东门望答道。
“今日派了多少人去买粮?”陈再问。
“今日一共去了三十二人。”东门望答。
“三十二人?怎么只买了两万斛?”陈看了看案上的木读,上面记著每个行商的买粮数,他刚才不在意,此刻却有怒意。
“是啊,蒋得禄!老夫不是让尔等每人买千斛吗?怎还少了一万多斛?”东门望不敢迟疑,立刻把予头引向堂中的蒋得禄。
“回、回稟使君,前几个月,我等已囤积了不少的粮,不仅钱根有些紧,仓房也已堆满,买不了许多。”蒋得禄小意辩解。
“怕什么!尔等先將粮买下,等县仓里的粮都卖尽了,尔等可隨意提价,便能大赚一笔。”陈笑道,但笑中带著些杀意。
“可、可我等实在有些钱紧,买、买不下太多的粮了,眼看著又要下雪,粮也不能久留。”蒋得禄唯唯诺诺地自顾自解释。
“呵呵,我看尔等不是缺半两钱,也不是没地方屯粮,是想著要等等看,买些低价粮吧?”陈乾笑了几声,杀意更浓了。
“不不不!”蒋得禄猛地回过神,连忙惊恐地摆著手,“我等不敢逆社中的命令,更不敢违抗使君的號令!”
“不敢违抗?那便应当买够粮食!莫以为本官不清楚你们的家訾有多少,莫说是几千斛粮食,几万斛粮食也能买得起——”
“莫要忘了,这些钱是馆陶公主让你们赚的,若她不许,你们一个半两钱也赚不到;若不听话,这些半两钱也存不下———"
“阴奉阳违?小心尔等看得比命重的家业毁於一旦啊。”陈比陈须更会威胁他人,说话时笑容不减,却能让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