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大部分人都是五穀社来的附庸,今日是来哄抢粮食的!
可是,朱驰和马合没想到的是,五穀社手笔这么大,组织起来的人这么多,
交钱买粮之时也是连眼都不眨一下。
朱驰此刻不知县令要如何应对,但他知道南北官肆关係著滎阳的民心,所以定不能让官肆在酉时之前提前关肆!
否则,明日来挤兑买粮的人会更多。
“你下去传令,书佐算吏还有僱工辛勤劳作了半月,从今日开始,已正到午初之间,休肆一个时辰,午初开肆。”
“诺”张耳明知此法並非妙计,但亦无可奈何,只得先下楼,將此令传达下去。
果然,张耳刚刚在前院宣讲这命令,院中立刻大乱,纷纷质问是不是仓中已经无粮,更有行商振臂高呼“卖粮”!
显然,朱驰小看这些行商的胆子了,其中本就混著许多想要藉机闹事的五穀社爪牙,他们等的就是一个机会而已。
一时之间,原本还排在门外的行商也跟著乱了起来,一个个不守规矩地往院里涌来,吵之声立刻响彻沿河两岸。
朱驰在望楼上將此情此景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想到局势如此险恶,仅仅是休肆一个时辰,便会引来这么大的动盪。
他不敢怠慢,立刻下瞭望楼,带著几十个巡城卒来到院中,排成人墙,横起长矛,一边呵斥,一边往前驱赶眾人。
朱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將这些或真或假参与闹事的行商推出院外,
並且將院门锁上。
但是,这些行商並未离开,他们仍围在前院的木柵栏之外,大声质问吵闹一时间情形更乱。
“这十几日来,官肆都无休肆的规矩,为何今日却突然休市!”一大腹便便的行商大声怒道。
“正是!先前从未提及过休肆的规矩,今日此举,朝令夕改!”一满脸横肉的行商振臂高呼一声,引来阵阵附和。
“那谣言定然是真的,县仓已无粮了,所以如今才不敢开肆!”一面色苍白的行商尖声高叫道,戾气中带著阴柔。
“那我等岂不是白跑一趟,从北地郡赶到此处,起码费万钱,岂不是统统都要折本?”一黑脸行商跳脚怒言道。
“行商有赚,便可能有亏,只能当做时运不济,不如早些回去。”一老行商唉声嘆气道!
“什么时运不济,要怪便怪那新到任的滎阳令!滎阳从未缺粮,都是他闹得粮市缺粮的!”大腹便便行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