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者,无论官职,杀!”
“危害黔首者,无论官职,杀!”
“临战退却者,无论官职,杀!”
“私收私费者,无论官职,杀!”
“斩贼盗首级者,按数记功,可分官田!”
“告不法內奸者,按数记功,可分官田!”
“举通敌怯战者,按数记功,可分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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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贼盗酋首者,按数记功,可分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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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汉军作战仍会按功劳大小,赐予爵位,但早已不授予田宅,所以爵位轻滥,亦不能再激发兵卒的战意。
隨著土地兼併之风愈演愈烈,在全国范围恢復实授田宅並不可行,但在一县之中,小范围短暂恢復並不算难。
若用极少数的官田作为代价,可在短时间內提高郡国兵作战意志,那么便是一笔非常上算的买卖。
樊千秋身为滎阳县令,在县中的权力非常大,可以权宜发布政令和军令,並不需要再向县官上报。
果然,王温舒说完奖惩后,堂中眾军校和眾属官的精神立刻便为之一振,先前的颓丧又消散一些。
“这贼盗听起来虽然势大,但是终究也只是贼盗而已,所谓的三万人,恐怕多是充数,甚至是谣传”
“否则怎不见有黔首来报,所以,只要我等尽心用命,听命於樊县令,整饰军备军纪,定能一举击溃!”
王温舒的分析得头头是道,堂中眾人听完之后,更频频点头,就连赵屯长也都改了口,称未亲眼见贼盗。
“將闕县尉人头好好葬了,从今日开始,每日要派四屯人马在外城郭巡查,
安定民心!”王温舒再下令。
“诺!”眾军校叉手答下,没有反对之言。至此,樊千秋便將这一千郡国兵控在了手中,多了一份筹码。
与县尉寺中逐渐安定下来的情形不同,五穀社正堂中,东门望父子三人和陈须如临大敌,人人紧锁眉头。
他们自然已经知道了兵败之事,但是议论了半个时辰,仍然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想不明白何处来的贼盗。
而让他们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堂堂一个比六百石县尉,怎么不明不百就死了,而且还恰恰死了他一个。
从头到尾,此事都流露出一股子诡异,可他们纵使想破了脑筋,也不知关口到底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