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散发出些许热气。
“曾刑房!滎阳县尉闕悦,业已授首!”武安將人头交给蒋不正,擦了擦手,才镇定自若地向山上的豁牙曾拱手喊道。
“甚好!”豁牙曾亦激动地答道。
“那我二人便將人头带回,向村中郡国兵上报,曾刑房便可带子弟们撤去!
”武安亦既定地答道。
“不知武亭长要如何报信?”豁牙曾再次问道。
“县尉绕路时遭遇盗贼伏杀,不幸殞命,贼盗要抢县尉尸首烹食心肝,我等拼死爭抢,只夺回了头颅!”武当道。
“如此甚好!你们先去,这狗贼的户首,有我等料理!”豁牙曾说道。
“诺!”武当和蒋不正再答道。
双方未再耽误时辰,按照约定,分头行事。
很快,武当和蒋不正便带人头回到了村中,自然引起一阵惊骇;但紧接著围村的贼盗竟忽然散去,一切都復归平静。
声势浩大的这“三万”贼盗,来无影,去无踪,彻底消遁山林间,只留下劫后余生的黔首和郡国兵呆呆站在桓墙上。
直到所有人確认这贼盗不会再捲土重来后,才终於鬆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桓墙上,一个个都在心中感谢泰一神庇护。
白髮村佬四处奔走一番,惊喜地发现闹了大半夜后,村中竟然无一人折损或受伤,不是泰一神庇护,又如何解释呢?
待桓墙上的百多人缓过一口气之后,武当站了出来,假装悲愤地走到赵屯长面前。
“赵屯长,贼盗如此猖狂,竟將县尉杀了,尔等明日当发兵进山追缴,本亭长愿带亭卒追隨!”武当行礼悲愤说道。
“武亭长!贼盗有三万人,我等不过百人,去了只是送命而已!”这赵屯长刚刚逃出生天,他才不愿自己再去送死。
“可是——”武当还想劝。
“不必再劝,县尉已身死,一切听本將调度,明日破晓,立刻收兵回城,日后再请县令发兵会缴!”赵屯长果断道。
“可是双岔垄的黔首——”蒋不正假意劝道。
“本將只是一个武將,无权过问政事,尔等自求多福!”赵屯长哆嗦著站起来,召集起了郡国兵,便匆匆下墙去了。
“赵屯长,赵屯长!”武当跟著追叫了几声,待对方走远之后,他才狼狠地吐了口唾沫,与一边的蒋不正相视一笑。
当赵屯长离开桓墙时,一只灰白相间的信鸽在夜色中飞到了县寺上空,它盘旋片刻后,便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