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禁,他们靠贩粮不知赚了多少钱,
而县寺中那些旧属官也都是他们的爪牙—”
“老朽在长安城的几个故交旧友刚刚来信了,说县官要对匈奴用兵,但关中和滎阳却越来越缺粮,粮价也越来越高—”
“所以啊,县官才派樊县令来清查滎阳县库县仓的亏空,再往下恐怕还要查五穀社,甚至查敖仓!”白须老商眼神渐冷。
荣阳县作为大汉的粮市集散地,城中黔首的生活多少都与粮食密切相关,所以比其余郡国黔首对天下大势更多了些了解。
听到白髮老商的这番高论之后,聚在周围的独眼跛腿工匠之流频频点头,他们多多少少也顺著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
“这位老翁说得有理,我有义兄是五穀社子弟,他说樊县令上任头一日,东门老社令便用厚礼向其行贼。”青斑脸说道。
“什么厚礼?”眾人听到此处,眼晴立刻瞪大,寻常人对钱、权、色三物最为上心。
“听说是一尊一尺高的玉座墨子金像,原是先秦时信陵君的镇宅之宝!”青斑脸故作神秘地说道,立刻引来喷喷称奇声。
“那、那樊县令没有收下吗?”独眼跋腿工匠咽了咽口水道,他自然最知此礼分量。
“呵呵,若是收下了,又怎可能有后续的缠斗呢?”白须老商乾笑说道。
“按你们所说,城外闹盗贼,城中闹粮荒,都是滎阳令和五穀社相互倾轧造成的?”那十五六岁的少年难以置信地问道。
“少儿郎,你总算也开窍啦,日后要小意,莫被表面之事所蒙蔽,被他人当刀使。”白须老商点头笑道。
“官官相护我等黔首要被害,官官相斗我等黔首也要被害,当真可恶!”独眼跛腿工匠怒骂几声,招来了一片叫好骂声。
“今次之事倒也不能这么说,凭心而论,若五穀社贏了,粮价要上涨;若县令贏了,粮价便可平抑。”白须老商再说道。
“那那还是县令斗贏了,我等黔首的日子会好过些咯?”独眼腐腿工匠反问道。
“自然如此。”白须老商点点头答道,围观之人频频点头,纷纷出言赞他说得有理。
“听老翁之言,我等黔首今日来得对,也算是为县令剿匪助阵了!”少年又激动道。
“此言差矣啊,你怎知县尉与县令是一头的呢?他们若是一头的,怎可能才出百人?”白须老商的眼光果然比旁人毒辣。
“老翁是说——&183;县尉剿匪只是做样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