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做出这推论,一是被愤怒遮蔽了双眼,二是本就小樊干秋,三是看不清这天下的大势。
总之,闕悦此刻犯了“知己不知彼”的大忌,所以才会在敌弱我强的情况之下,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东门望虽然比闞悦老谋深算,但立场和动机与后者相差无几,所以听完对方的这番话,亦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表示认可。
“闕使君且宽心,老朽知道此事轻重,今日便会给行商传信,让他们再多撑上半个月,绝不卖粮。”东门望有儿分自得道。
“那滎阳粮市便要闹一个半月的粮荒,如此一来,这樊县令便还缺一百万多斛粮,无论如何也撑不过去!”闕悦阴鷺说道。
“等到县仓耗尽,老朽再派人闹一闹,庄府君便可依计弹劾,公主和堂邑侯再一串联,樊县令便—呵呵。”东门望乾笑。
“如此甚好!”悦激动得猛地击掌。
“若是城乱,使君还要儘量虚与委蛇,弹压好魔下的郡国兵,莫要平乱。”东门望说道。
“本官自然省得,陈使君早交代过了,”闕悦连忙点头,绿豆般的眼晴一转,计上心来,諂媚问道,“本官有一事相求。”
“使君直说无妨。”东门望平静说道。
“若樊千秋被罢了官,或丟了命,东门公觉得何人接替滎阳令一职,最为妥当呢?”闕悦奏前两步,有些贪婪討好地问道。
“使君是本县的县尉,若滎阳令一职出现了空缺,老朽以为使君可暂代其职,若得丞相府首肯,便可转正。”东门望笑道。
“届时,还请东门公替本官好好疏通,多向陈使君进几句美言。”闕悦当然知道东门望这老朽在陈等人面前分量非常重。
“闕公宽心,你我一见如故,老朽愿尽绵薄之力。”东门望口头虽然这么说,却將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神情流出几分倔傲。
这老朽,似乎正在等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