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实际上是不愿受到五穀社制约,想赚更多的钱。
在东门望的心中,这陶然之其实也是个祸害,若新任县令今年不闹事的话,此人便是五穀社要费心处置的对手,绝不能留。
“东门公听错了,东门公几日前都定了主意,何人还敢有旁的话?”陶然之阴阳怪气地应答了一句。
“有话便要说嘛,此处又不是一言堂,老朽何时不让你们说话了?”东门望倒是笑吟吟地授须答道。
“东门公当真要鄙人说?!”陶然之在弘农郡亦有自己的一番势力,也不是好欺辱的艮善之辈,说完此话,立刻豹目瞪起。
“这是自然,有怨气便说,说出来便舒畅了。”东门望不阴不阳道。
“东门公,你那日可说了,只要將粮给断掉,滎阳县立刻便会大乱,可今日,县令设了南北官肆,恐怕乱不了了吧————?
“如今可是出粮的旺季了,我等却不能开肆,这钱不都让县令赚去?今年赚不到钱倒也是罢了,怕就怕再要折本啊—
“堂中不少人是外来行商,可不像五穀社那样有足够的仓房来存粮,我等存一日粮便要出一日的赁费,开销可不小—”
“更有甚者,许多粮食便堆在露天的开阔处,若雨雪席捲而来,粮食被水一泡,便要烂成一股子泥汤,恐会血本无归!”
今日陶然之显然是得到了社外粮商的支持,所以他说完之后,立刻就引来许多行商高声附和之声,堂中立刻多了些混乱。
就连右侧那些未发一言的五穀社粮商也面有异色,更有人在暗处点头:大部分行商毕竟只看利益,其他的可都要往后靠。
“陶公啊,那日不是说定了吗?等一个月,若那时县令不被罢免,五穀社会便將尔等的存粮以百钱全买下。”东门望道。
“东门公,到了那时候,我等便是鱼肉了,你究竟会不会用百钱买下我等的粮食,当不是只凭你的良心?”陶然之蔑笑。
“—”东门望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他看出了端倪,看来,这些社外行商近几日又私下串通过了,所以才有今日这齣戏。
“陶公,你究竟想说什么?”东门望问道。
“东门公,你可知道我等社外行商今日在滎阳县有多少存粮?”陶然之转而问道,
“不知。”东门望摇头道。
“我等昨日对过了,堂中二十个社外行商,手中共有存粮一百万斛,每日还有五千斛运抵,一月加起来贰佰五十万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