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限极有可能超过一个月,届时仍然会缺粮食。
“本官已找到了一条粮道,粮可缓缓而来,尔等莫担心,时日很紧,你二人先去开官肆,粮不会断。”樊千秋说道。
“诺!”朱马二人未多言,连忙答了下来。
“王温舒,这几日你率亭卒到南北市巡查,遇闹事之人,通通抓起来入狱,若有凶徒敢哄抢,杀!”樊千秋传令道。
“诺!”王温舒不会心慈手软,立刻答下。
“卫广、卫布!”樊千秋又看向卫氏兄弟。
“诺!”两个年轻人立刻也站了出来答道。
“去城中寻一个叫东门秀的人,先给他找一个住处,莫让岁人害了他的性命。”樊千秋下令道。
“诺!”卫氏兄弟立刻抱剑答道。
“功曹尹齐,给县寺比百石及以上的属官下一道令,要他们每人借粮百石给县仓共渡难关”
“何人不借,便是不体察民心,便是不尽心用命,明年考课,统统课为殿等。”樊千秋深知这公职人员最好拿捏。
“诺!”尹齐答道。
“集曹杨仆和贼曹王温舒,他们二人先留下,其余人分头行事,莫耽误。”樊千秋沉声道。
“诺!”眾人行礼之后便告辞,不多时,堂中只剩下樊杨王三人了。
“杨仆,县中共有漕卒多少人?”樊千秋问道。
“共有五百人三四十人。”杨仆说道。
“都派去疏通滎水到城北护城河的河道沟渠,要保证粮船隨时可到城北。”樊千秋斩钉截铁道。
“诺!”杨仆答道。
“本官之前交代过,让你与通河社的人联络,你是否已与其弟子见过面?”樊千秋再问道。
“下官三日前与通河社在滎阳的头目何有擼见过面,他们——”杨仆神秘地笑了笑才道,“他们確实对五穀社有怨言。”
“多给了一成飘没,还能有何不满,未免太贪心了。”樊千秋极平静地问道。
“使君恐怕不知道,在二十年之前,通河社亦贩粮,之后却被东门望带人给打压了下去,只能赚辛苦钱。”杨仆笑道。
“原来还有这关节,夺人钱財如杀人父兄啊。”樊千秋摇头笑著自言自语道。
难怪当初陈收买自己的时候,通河社连上案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因为在滎阳势力小,压根是被陈等人看作下等人。
这也难怪,每年几千万斛粮食的大营生,一进一出便是几亿钱的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