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落。
但是在眾人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支多达二百人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开入了和联堂在城外提前买下的几处田庄。
这队伍名义上是从长安来滎阳县寺贩陶的普通行商,但实际上却是万永社的一些好手打卒,专门来做黑活的。
有黑有白,才能在滎阳混得开,就像樊千秋以前在长安城里那样。
这时,樊千秋抬头看了看掛在天空最高处的日头,而后又看了看龚遂这十五个人,再看了看地上两具已凉透的户体最终,他才阴晴不定地將视线落在何乐等人身上。
今日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是时候唱最后一幕戏了。
“被免去官职的旧官站到前面来。”樊千秋说道“”
眾旧官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走上前。
“尔等今日便与他们交接,三日內,把手中诸事一一交接完毕,若是有拖岩,本官一定严惩不贷。”樊千秋威胁道。
“诺、诺”眾人慾言又止並且欲哭无泪,但此时木已成舟,他们除了乖乖认命,
一时之间也就没有旁的办法了。
“龚遂!”樊千秋高声道。
“属下听令。”龚遂立刻再一次站了出来。
“你与尹齐敦促他们办完交接,便立刻著手办另一件事。”樊千秋的视线再次扫过了何乐等人,忍不住就冷笑几声。
“使君下令。”龚遂叉手再次郑重地请道。
“那便是將县仓和县库的钱粮全都催缴齐,本官可宽限他们三日时间,若不交,便可抄家,不必再报。”樊千秋道。
“诺!”龚遂答下。
“尔等可听清了吗?本官今日还给你们些体面,否则即刻便可挨家抄掠,让尔等家破人亡!”樊千秋此刻像极山贼。
“我、我等听清了。”不管是被免官的人,还是未被免官的人,都只能乖乖答了下来,那些钱看来必须得吐出来了。
“至於留任的官员,更需要警醒收敛一些,过往尔等所犯之事,本官暂且可以不追究了,但从今日开始———”
“尔等当奉公守法,绝不可以再鱼肉乡里,若是有黔首上告到县寺里来,新任的尹庭缘定会让尔等尝一尝马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