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一些心思,好好地“改造”一番。
大约了半刻钟时间,樊千秋就乾脆地將剩余九个酷吏的官职一一安排好了:都是曹豫和游缴一类的“实权强力部门”。
连同龚遂这三人在內,十二个属官排成一排,按剑站在樊千秋面前的阶梯上。
一眼看去,龚遂等人像一堵密不通风的城墙,將何乐这些旧人与樊千秋隔开。
樊千秋背著手看了看这堵能让旁人撞得头破血流的城墙,心中很满意和安心。
如此一来,他终於不用在滎阳县束手束脚了,往后办事可以做得更猛烈些了。
有了助力,樊千秋的底气隨即充盈,腰杆不免站得更直了,自然更居高临下。
相反,刚被缴了组綬官印的何乐与安生这十多人,此刻已经彻底万念俱灰了,所以腰杆子也像熟了的虾一样弯下去。
刚才,当樊千秋逼著他们交出组綬官印,並要让这些来路不明的外来户接替他们的官职时,他们其实仍然心存侥倖。
他们此刻虽在县寺院中认栽了,但心里却仍然轻视这些外来户,想著日后在背后还可以再动一动手脚,將他们逼走。
届时,只要让这些人待不下去,那樊千秋迟早仍要请他们回来,他们的地位会比现在更高。
可现在,他们看著排成一排的这些外来户,心中已彻底绝望了!
观相面便可知內心,眾旧官已经看出来了,这些外来户没一个是好相与的,恐怕一个个都像那王温舒一样难缠手辣。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组綬官职一丟,便真成了任人宰割的黔首!
他们平日里常用手中权力欺压黔首,所以更知道这权力的威严。
现在,不管樊千秋想怎样拿捏他们,他们也只能乖乖地当鱼肉。
不过,樊千秋此刻还没空来料理这些已经成为组上鱼肉的傢伙,因为院中还有三个年轻人站在原地,等他调度安置。
这三个年轻人左不过十七八岁,最年轻的一个甚至只有十五岁,他们还未出仕,將来也不会像王温舒等人一样成为酷吏。
但是,他们的身份都非常特殊,而且同样都是一些有才干的人。
酷吏和干更虽然非常“好用”,但樊千秋手下也不能全是酷吏。
“谁是卫广和卫布?”樊千秋顏色稍和缓地朝三个年轻人问道。
“诺,下吏是卫广(布)!”两个年纪稍长一些而且相貌相近的年轻人一同向前迈了一步,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