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指著何乐道,对王温舒斥道。
“诺!”王温舒立刻衝到台阶下,伸手便去扯何乐的组綬,后者手舞足蹈,想要反抗,却被王温舒一脚踢翻在地。
“冤枉啊!”何乐胡乱地大喊,王温舒则没有受其影响,痛痛快快地將组綬和官印拿到了手中,呈到樊千秋面前。
“龚遂,把这组綬接过去吧,从此刻开始,你便是滎阳县的主簿了,你可要替本官管好这县寺。”樊千秋淡漠道。
“诺!”龚遂並无任何的废话,立刻痛痛快快地將组綬和官印接了过去。
院中一眾“滎阳旧官”先看了看站到樊千秋身边的龚遂,又看了看两眼空洞瘫倒在地上的何乐,终於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捂住腰间的组綬和官印,生怕也会不翼而飞:他们平常为非作岁,自然知道没了这官印,只能任人宰割。
但此刻,他们“想不想”已不起作用了,得看樊千秋想不想:樊千秋当然是不想不想这些人仍留在县寺给自己添乱。
“诸公痛快些吧,刚刚既然说了要辞官,便切莫食言而肥啊。”樊千秋阴晴不定地说道。
———”一眾滎阳旧官不知道如何作答,惊恐却又多了几分,就像误入狼群的一群羔羊“本官现在可是给了诸公面啊,切不可像这何公一样不体面。”樊千秋耐著性子循循善诱,但眾荣阳旧官仍不捨得放手。
“呵呵,这组綬和官印乃是朝堂的名器,只有为官之人才能按制佩戴,尔等已经被免官,却仍占据著朝廷名器不放——”
“你们想干什么啊?是想要另立朝堂吗?是想做无君无父的逆子叛臣吗?是想当眾造反吗?”樊千秋波澜不惊一脸三问。
樊千秋这三句话便是三顶能杀人的大冠!
所以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这十几个滎阳旧官立刻变了顏色:保住自己的官位固然重要,但保住小命才是根本啊。
他们此刻看得更明白了,新任县令压根儿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泼皮,发起狠来是一丁点儿官场的规矩成制都不讲啊。
普天之下,哪有新任县令把留任的属官全部都撤换掉的呢?
这样一个不讲规矩的人,把这三顶大冠扣在他们的头上,可能就不是简简单单扣上而已了,说不定是真动了杀心!
心生这份恐惧之后,他们便怨毒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何乐,牙齿都磨得“桀桀”作响,恨不得活吞了对方的骨肉。
若不是此子和死了的县丞江平上下跳,他们怎可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