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还要本官动手吗?”樊千秋不悦地说道。
“诺!”王温舒答完之后,没让荀过成再多说话,忽然就猛地跃起,一飞腿踢在对方的腰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荀过成只是闷哼了一声,便飞摔出去,像一坨烂肉一样就躺倒在了地面上。
“动手!”王温舒一挥手,几个敦厚健硕的巡城卒立刻衝上去,用麻绳將荀过成捆起来,一路拖向了院外。
“我为滎阳立过功,我为河南流过血!”荀过成不停地哀豪著,但是仍然是被强行拖了出去。
不多时,就听到了“啪啪啪”的脆响,这是扒掉了裤子之后,竹杖直接打在人肉上的声音,煞是动听悦耳。
在这清脆的声响中,自然还有荀过成的阵阵惨叫声,他此时已经不能再大放厥词了,
只是哭豪著喊爹喊娘。
樊千秋抖了抖袍服,从榻上站起身来,一路带风地穿过了正堂,最后停在了正门前。
两个巡城卒將竹杖从荀过成腋下穿过,反手將其牢牢摁在地上,另有两个巡城卒则配合默契地轮流施答刑。
刚才这七八板打下去,荀过成那白胖的臀部此刻已经出淤血,如同熟透的紫茄子。
院中其余属官自然是面色惊,有慌乱有愤怒,更有不知所措,但有王温舒挎刀站在一边,他们不敢多说一句话。
樊千秋挑畔地环顾一周,对眾官复杂的情绪丝毫不在意,今天打的就是不听话的人!
“尔等好好地打,莫要耍什么槓头著地的小伎俩,今日你们若是打不透此人,那便自已躺下去替他挨刑!”樊千秋道。
“诺!”两个行刑的巡城卒都是种地的普通黔首,听到此话先连忙停手答令,然后吆喝著更加卖力地给荀过成用答刑。
竹杖之下,荀过成的惨叫声是越来越响,就如同豚猪挨刀子时发出来的声音,在整个滎阳县寺的上空盘旋。
樊千秋没有再多看此人一眼,而是反身回到正堂,走到了呆站在一边的钱多面前,阴晴不定地注视著对方。
“钱多,看刚才院外的动静,你也是眾望所归,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骂本官两句?”樊千秋蔑笑著问道。
“下、下官不敢,刚才那是荀庭太过放肆了,竟然无礼衝撞使君。”钱多颤声答道,连忙就抬起手擦汗。
“如此说来,你觉得本官打他是打得对咯?”樊千秋故意挖坑问道,
“使、使君罚得轻了些,当判五十答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