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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冢也没有回来吗?”东门智心中一惊,城南得手似乎更早一些,他们为何还没回来?
“我二人一直守在这里,並未有人来叫门。”里门监极討好地答道。
“—”东门智心中更觉得不妙,他忙道,“你二人继续留守此处,若李冢和单耳叫门,立刻放他们回来!”
“诺!”里正和李门监连忙答道。
东门智一路小跑回到五穀社正堂,他的父亲和兄长也都还没有睡下,听到动静之后,
立刻就来到了堂前相迎。
“成事了吗?”东门义抢先问道。
“这—不知!”东门智作难道。
“嗯?我等刚才看到城南和城东都已起火,难道还有变故不成?”东门望授须问道。
“確有些变故!”东门智不敢有任何隱瞒,一五一十地把刚才遇到的事都说了出来。
东门望和东门义一言不发,待东门智说完之后,他们文问了几句话,同样非常不解。
以前做互事之时,如果成事的话,那派出去的人自然能够全身而退;倘若派出去的人没有回来,便是未成事。
他们从来未遇到过如今这个局面:事情似乎已得手,但派出去的人却不见一个回来。
“父亲,我要不要再去探查一番?”东门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
“不可,城中如今已大乱,局势又不明朗,若你贸然出去走动,再被人撞见,便不好应对了。”东门望阻道。
“那如何是好?”东门智问道。
“派出去的人是否能信得过?”东门望问道。
“派出去的都是亲信子弟,本就是亡命之徒,家眷都在我手中捏著,不敢胡言乱语。
”东门智说道。
“你与东门寻可有书信往来?”东门望再问。
“父亲宽心,並无留下书信。”东门智答道。
“那便暂时没有大碍,我等且安心等待天明,然后再派人去打探。”东门望吩咐道。
“诺!”东门智答道。
而后的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东门智卯时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子弟陆续回来了,將城中的动静都带了回来。
“昨夜,县狱遭到了江盗夜袭,犯官污吏王氏兄弟在乱战中命,狱曹东门寻力战而死,江盗尽数伏诛!”
“城南王氏兄弟家宅突起大火,似乎遭到了强人劫掠,两家无一人逃脱,行互事的强人似乎与之同归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