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抬起了头,目光极为不善地朝前看:他们不是看樊千秋,而是在看其身后的王氏兄弟!
樊千秋发现了这细节,他跟著也回头看了看,王氏兄弟本就不多的血色,此刻已尽数褪去:他们知道这眼神的意思。
“你、你们看什么,都不要命了吗?把头低下去!”王胆在仓城中霸道惯了,慌乱中竟然哆咳地指看眾仓更威胁道。
“王温舒,本官此刻正在审案,仓嗇夫竟敢威胁人犯和人证,其心不轨,把他的下巴先卸了。”樊千秋摆摆手说道。
“诺!”王温舒三五步就冲了过去,在王胆抬手阻挡之前,两手就掐住了他的下巴两手一错,使出了一股大劲儿。
“咔!”的一声脆响之后又是一阵惨叫,王胆捂著自己的脸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看起来非常痛苦。
“你——”气急败坏的王敢原本还想要再威嚇樊千秋,可看到冷麵的王温舒正怒目而视,连忙捂住了嘴。
这新任县令和新任贼曹都是癲子吗?不仅是软硬不吃,动起手来也是毫不留情,毫不手软啊,他们懂不懂规矩?
樊千秋可顾不上去揣度王敢心中所想,他重新看向一眾仓吏。努了努嘴再次说道:“
说了可能会死,不说一定死!”
“老吏有话要说!”还是那六旬老吏看得最通透,他立刻就听明白了樊千秋这句话中隱藏著的意思,抢著就说道。
“好啊,薑还是老的辣,本官不只不罚你,还会交钱替你赎刑,並且升你的品秩!”樊干秋拿出了自己的胡萝下说道,
“诺!”六旬老吏未想到还有好处,答了一声之后,就激动地说道,“上报樊使君,
仓中这些新粮是七日夜里送来的!”
“—”樊千秋正想问话,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噗通”的一声响,回头看去,刚才还嘴硬的王敢已经摔倒跌坐在地上。
七日之前的夜里送来的,正好是樊千秋到任前一晚,看来,这一刀是戳到对方的命门上了,樊千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七日前的夜里送来的”樊千秋示意王温舒记录,然后接著问道,“那又是何人送来的,你可知道对方是何身份?”
“下吏有话要说,”一个三十岁左右年轻仓吏抢过了话题,在老吏的怒视中说道,“是五穀社的人,为首者乃东门义!”
“东门义?这是个什么来头,和五穀社的东门望又是什么关係?”樊千秋再次问。
“下更可答此问!”一个四十多岁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