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万分。
事情到了这地步,若再看不出来县令今日是衝著自家杀过来的,那岂不是生了个榆木脑袋?
只是王氏兄弟还不明白,县令今日要怎么对付他们。
当王氏兄弟想著要如何出去搬救兵来解围的时候,布置好一切的王温舒从前城那头赶了过来。
“回报使君,各处都关防住了,仓城里的所有人也全都押过来候命了。”王温舒倒提长剑道。
“本官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吩咐下去了?”樊千秋冷漠地问道。
“都吩附了,今日有江盗混入了仓城中,使君是来捉江盗的,此时何人敢逃出城去,
便是江盗,可当场格杀!”王温舒道。
“使、使君,这是哪里来的消息,此处站著的都是经年的弟兄,熟门熟路,都是良善之人,怎可能是江盗呢?”王敢急道。
“呵呵,本官说有江盗便有江盗,你说没有,是本官冤枉了你,或者你便是江盗內应?”樊千秋用粮探子指著王敢笑骂道。
“这”王敢一时便语塞,冷汗立刻就从后脊背上冒了出来,这罪名是能要命的啊,他此时更加明白了,县令来者不善。
“若你不是江盗同党,那先退下,以免本官误会。”樊千秋这才把手中的粮探子放下,王敢自然不再多言,只能闭上了嘴。
其余那些仓卒和仓吏听到二人的这番对话,也全都都面露惊慌之色,在面面廝之后,也就如呆头鹅一般,站立在了原地。
“王温舒,让你挑的人都来了吗?”樊千秋看著樊千秋问道。
“二十个二巡城卒,都是种过地的农人,而且品性老实本分,绝无江盗掺杂其中。”王温舒点头再报导。
“好,让他们每个人到一座仓楼去,把每一袋粮食都查一遍,到底是几年新粮或几年旧粮,都要说清楚。”樊干秋冷淡道。
“使、使君,这、这仓城中有两万袋粮,怎、怎能全查一轮?”向前一步站出来反驳的人是仓嗇夫王胆,他已满脸是汗了。
“嗯?本官来交接,不全查上一遍,怎知道其中没有猫腻呢?”樊千秋说道。
“按、按成制,新旧县令交接之时,只要查一仓中的十袋粮,从未有过全查的啊。”王胆慌乱辩解。
“成制?是大司农的成制?还是县官的成制?可有律令科条?”樊千秋冷道。
“这—”王胆被问住了。
“既然你没有县官的詔令,也没有大司农的命令,那这成制便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