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社谈好漕船『飘没”数目,打杀少了。”王温舒伸出了一根手指,表示“飘没”数量是一成。
“这滎阳县果然臥虎藏龙,私社也很热闹,可惜万永社实力太小啦,否则也要插上一脚。”樊千秋不无失望地摇头再笑道。
“除了这两家大私社之外,官道和河道上还有大大小小几十股盗贼,加起来恐怕有万人。”王温舒接著提出了一股新势力。
“这些贼人可有统一字號?”樊干秋问道。
“山贼都是散兵游勇而已,江盗分南北路,南路称为阴江盗,北路称为阳江盗,但南北两路之下又各有分野。”王温舒道。
至此,王温舒便把自己查到的事都说完了,而樊千秋也从他的讲述中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
樊千秋隨手取来两块空读,分別在上面写下一个“黑”字和一个“白”字。
“黑”自然就是王温舒查到的这间巷中事,而“百”则是樊千秋自己探到的官场大势。
把“黑”和“白”加起来,便是整个滎阳县城的局面,樊千秋要从中找到突破口,横插上一脚。
到底从黑下手,还是从白下手呢?
接著,樊千秋便提笔在两块木读上写记了起来,分析著“黑白”中的敌我实力差距。
过了一刻钟后,樊千秋终於搁笔,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现在是滎阳令,这个身份只能让他在白道上吃得开,到了黑道,可能还会有阻力。
要想打开这局面,得从白道入手:先控住滎阳县寺,拿到滎阳令名正言顺可以调动的全部力量,然后再来个扫黑除恶!
“王温舒,明日天亮,派人给户曹送信,让他来见我。”樊千秋说道。
“诺!”王温舒答道。
翌日戌时,乾瘦矮小、尖嘴猴腮,与“马楼”有几分相似的户曹王敢准时来到正堂中。
“下吏滎阳县户曹王敢敬问使君安。”
王敢连忙在堂中下拜向樊千秋问安,状貌甚恭。
“免礼,你先等一等,待本官看完这县库县仓的帐目和文书之后,再来问你话。”樊千秋示意王敢先在侧榻上落座。
“诺。”王敢当然不敢多余置喙,又諂媚討好地行了一个礼之后,才堪堪落座。
王敢的人虽然坐下来,但是心仍悬在嗓子眼,更是不停地抬眼偷偷观察自己的顶头上司,心中儘是不安和惶恐。
新县令正在翻看的那些帐目和文书,正是王敢一手编纂的,都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