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望授著自己腮下的白须,仍是笑吟吟地请道。
“有劳东门公。”樊千秋此刻確实有一些饿了,万永社赚到的半两钱虽然也不少,但他吃穿用度很节俭,未见过眼前大汉的许多美食。
好奇之下,樊千秋便拿起了象牙嵌银丝的牙箸,夹了一箸肉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了起来,品尝著其中的滋味。
这三道肉食没有放太多的调料,只有一些极简单的咸味,但是食材想来与眾不同,所以口味极佳。
一道软糯,一道脆口,一道肥美。
再加上那极富层次感的肉香,最能满足飢饿之人对脂肪和蛋白质的渴望,
来到大汉前,樊千秋只不过是一个还未步入社会的“老学生”,吃穿用度很有限,许多享受还未尝到过,在酒食上见识更是寥寥无几。
来带大汉后,樊千秋要忙的事情又实在太多了,而且囿於身份限制,也不敢享受太多四季常服,不过八套,胡饼束修,便能果腹。
像前几日在函谷关上,樊千秋能吃到现烤的新鲜羊肉,便已经是停不下嘴了。
此刻吃到这不知是什么肉烹製出来的美食,自然是不能停嘴,立刻就频频举箸。
樊千秋在昏昏沉沉之中,不禁就生出了一个念头:劳碌了一年,自己享受享受怎么了?
堂中其余人看到此景,纷纷点头相视而笑,这笑中含义复杂,看起来像是欣慰和放鬆,但深处却藏有隱隱的不屑和轻视。
这樊千秋果然是小人得志啊,不仅是没见过世面,更是溺於肤浅的口舌之欲,想拉这样的人入伙,实在也不是一件难事。
带著这份蔑视,东门望和章不惑等人也拿起了象箸,先相互礼让一番,便一齐开始吃了起来,时不时还会接著继续敬酒。
与此同时,提前就安排好的乐工班子也悄悄走进了正堂两侧,几声挑弄之后,悠扬轻柔的丝竹之声一点点地在堂中散开。
在这乐曲声中,又有十几个穿著轻纱薄裙缀有长袖的舞使鱼贯而入,她们娇媚地行了一个礼,便舞起了时下流行的翘袖舞。
长袖翩,若仙踪之轻扬,似流云之漫捲;眉目含情,若秋波之暗涌,似飞星之传恨。一舞一笑中,尽显万种的风情。
舞使们看著都是二八芳龄,腰肢虽然纤细但却没有太乾瘦,凹凸有致,恰到好处。
凝脂之肤在轻纱下若隱若现,自然极诱人。
在这轻歌曼舞之下,堂中很快便沉浸到了一种奢靡燥热的氛围,眾人停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