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多少钱粮?”樊千秋笑著开导著若有所悟的王温舒。
“但郎官能留在县官身边,他日若得志,便可能得到重用,不是拔擢更快?”王温舒心中立刻就浮现了好几个名字。
“哪怕从郎官获得了拔擢,要么还是当县令,要么当中大夫,后者含权量小,不如直接当县令来得快。”樊千秋道。
“使君说得是,下官已有几分了解了,若来日能得到拔擢,也当选县令当。”王温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县令还有一个好处,那便可以在一县之中当一副刀姐,而不是当鱼肉。”樊千秋视线向更远处看过去。
“这倒是如此,至少在方圆数百里內,无人能管到这县令。”王温舒点点头,他更明白樊千秋说的意思了。
“对啦,马上就要进滎阳城了,你得记住,在这滎阳县里,本官的权力最大,你谁的脸色都不用看。”樊千秋笑道。
“下官明白了,进了滎阳县城,得猖狂些,得杀气足一些,得敢让別人见血,谁都不用忌惮。”土温舒两眼便放光。
“孺子可教也,只要违背汉律,本官让你杀谁,你就杀谁,不用怕,有县官在我等身后撑腰。”樊千秋此刻很欣慰。
“诺!”王温舒叉手答道,似乎等不及进城了。
就在此刻,官道的远处起了一阵尘土,一人一马从尘土中冲了过来。樊千秋笑了笑他在此处等待的人终於是来了。
不多时,这骑手便来到了老柳树附近,他机敏地四处张望,很快看到了树下的两人,
而后连忙下马,向树下跑过来。
此人五短身材,与和联堂堂主吴储德竟有九分相似,只是身形稍瘦一些,皮肤黑些。
“小人吴储才,敬问社令安。”吴储才连忙下拜道。
“我是滎阳令,以后称官职,莫称间巷中的浑號了,你起来说话。”樊千秋平静道。
“诺,小人明白了,定然不敢忘。”吴储才回答道。
“想不到你与你的兄长吴储德竟然长得这么相似,难怪本官离京时他拍著胸脯向我保证定能认出你来。”樊千秋笑道。
“使君,我与兄长是一胎双生子,自然长得很相似。”吴储才倒不似其兄那么市偿,
面相多了几分正气。
“你们兄弟二人的名字也起得好,一个储德一个储才,相得益彰。”樊千秋再赞道。
没想到樊千秋话音刚刚落下,吴储才就笑了笑,有些尷尬和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