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樊千秋拔剑指舆图道。
“你的想法倒是极好,可如此大的工程,没有一个合適的主事之人恐怕不行吧?”刘平的视线在图上的山川河道中穿行。
“患弟斗胆一荐,大司农郑使君和齐郡徐伯徐公可担此大任。”樊千秋再提到。
在原来的歷史潮流中,本就是这两个人提出开凿运河的建议再主持开凿运河的,只是时间要再晚上一年,三年后才工。
樊千秋今日抢先提出,自己只沾了一丁点功,並未挤占对方的功劳,更可以让大汉帝国提前受益,三利无害,自然划算。
“你倒是有识人之明,这二人都是极合適的人选。”刘平围著舆图缓缓地步,视线並没有从图上移开,看看已心动了。
其实,他怎么可能不心动呢?大司农和少府里的钱帛非常多,刘彻很想出去,他不仅觉得铜钱烫手,更觉得布帛缠人。
刘彻如今迫切地想建功立业,不管是在战场上建功,或是在別的事上建功,只要有可能让自己青史留名,他都愿试一试。
大汉已许久没有大兴土木了,把这条长达数百里的漕渠修好,定然能得到黔首的讚颂,更能为自己的功绩加上浓重一笔。
“此事,我去向与县官奏请,他想来不会拒绝此事。”刘平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一来,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当是一项极好的仁政。”樊千秋再道。
刘平这次將视线从舆图上移开了,而后缓缓走到游徽室的门后,似乎正隔著那薄薄的门板,看外面的那如此多娇的山河。
“樊千秋,在今日之事上,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刘平的声音低了下去。
“愚弟想问,”樊千秋顿了顿才道,“在河南郡为害之人,究竟是何人?”
“嗯?何出此问?”刘平皱眉问道。
“敢在粮道上当著骨之蛆,本事定然不小,我猜当是有几个勛贵世家在背后撑著腰吧?”樊干秋自作聪明地再问道。
“你倒是猜得准。”刘平冷笑一声,但是却没有转过身来看樊千秋,侧脸则多了些愤怒。
“这用不著去猜,竇桑林和田宗,他们哪一个身后没有勛贵世家呢?”樊千秋解释说道。
“你此话说得对,这天下的互事,背后都与这些不开眼的勛贵有关,他们简直可恶至极!”刘平怒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还请大兄指教,在河南郡为非作歹之人,到底姓什么,是何来头?愚弟愿为县官诛之!”樊千倒提长剑,朗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