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倍,大兄我凭赋税一条立了一个大功啊。”
公孙敬之此刻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樊千秋平时极少见到对方如此大笑,有一些不適应和不適。
“大功?这大功可加多少个劳日?”樊千秋乾笑著问道。
“小功加劳日一百二十日,中功加劳日二百四十日,这大功可加劳日三百六十日。”
“大兄加了三百六十日吗?”樊千秋心中不悦地问。
“这可不止,我剿灭钱万年那伙群盗,算是小功,又加了一百二十个劳日—再加上其余的劳日,今年劳日整整九百!”
公孙敬之用手指比出了一个九的样子,得意的表情溢於言表,简直都要从七窍喷涌而出了。
“呵呵,那倒是要恭大兄了,今年的最等,非你莫属了吧?”樊千秋脸上虽然笑著,
可心中却暗骂了好几声“晦气”!
樊千秋和万永社拼死拼地活徵收市租,虽然也使自己简在帝心,並且逐步通过刘平这条渠道和皇帝间接產生了联繫。
但是,却也让公孙敬之坐收了渔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立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当真便宜他了。
只是,这也是无法规避的现实问题,樊千秋没法把这两个功劳抢过来。
剿灭钱万年也好,徵收了巨额市租也罢,樊千秋都是以万永社社令身份完成的,顶多得到县寺的族奖而已。
他若真去爭功了,搞不好还会背上“越权行事”的罪名,將得不偿失。
“贤弟啊,你虽在游徽任上卓有政绩,但今年恐怕要与最等失之交臂了,你莫怪愚兄抢了你的风头。”公孙敬之道。
“大兄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怪你呢,你得高升,我亦与有荣焉。”樊千秋强压著心中的厌恶应付道。
“是啊,我若得升迁,於你我都是好事,”公孙敬之四处张望,见无人注意,压低声音说道,“对方永社亦是好事。”
“大兄说得是,万永社还要你多照护。”樊千秋虚与委蛇道,“大兄今日若是被评为了最等,想被擢到哪个官职去?”
“原本见蒋曹年老,以为他会辞官,谁知道却赖著不走,这功曹我是补不上了。”公孙敬之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大兄可有別的打算?”樊千秋问道。
“右內史府户曹一职空缺,若无意外,我当补到那处去。”公孙敬之面露得色道。
右內史可不只管长安的一半,还管著长安以西的十几个县,右內史府户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