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再商议。”公孙敬之道。
“使君说得有道理,那我等便告辞了。”几人站起身来行礼,便准备向堂外走去。
“且慢!”公孙敬之叫住了他们。
“—”几人回头看向公孙敬之。
“北城道路曲折,三位社令的驭手恐怕不识路,且坐我的安车赶回去,驭手可带你们行小路抄近道,定能走得快。”
“使君考虑周全,来日再来谢过使君。”几人连忙作揖谢道。
接著,公孙敬之与三个社令来到院中,立刻命人给他们备车,最后便送他们离开。
看著那辆安车消失在间巷的拐角之处,公孙敬之的內心震颤,他仍百思不得其解,樊千秋如何算准丞相今日被雷诛?
难不成这樊千秋有沟通鬼神的大本事?又或者骗了自己,由此刻仍然好端端的?
武安侯田侯是死是活还说不准,但公孙敬之能猜到另一件事:周安汉这三个社令,恐怕要落到万永社挖的陷坑里了。
“来人!”公孙敬之大声喊道,
“诺!”一个家奴跑过来答道。
“备马,本官即刻就要去县寺!”公孙敬之大声说道。
“诺!”家奴自然就去备马了。
不管今日发生何事,县寺最安全,他得躲进去,免得自己也受到牵连。
载著周安汉三人的安车在夹道和官道上交错穿行,疾驰向前。
因为道路曲折,並不算行得飞快,但却仍比他们来时快不少。
车中的三人没有因为此事而放心,反而一个个沉著脸,简直如丧考姚。
三人都是勛贵的庶子,但是他们真正的靠山其实是田宗、田和田家了:在如今的大汉,爵位可没有官位吃得开。
所以,前几日发生的意外就已经让他们惊慌失措了,他们哪里会想到今日还会听到丞相的死讯呢。
天罚?雷诛?这些阴阳灾异之事他们只听说过,但是却从没有见过啊。
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呢?车中的三人不由自主就都想到了这同一个问题。
“这&183;天罚当真存在吗?”陈贺开口说道“以前倒是听蜀地来的巫汉说起过,但长安城乃首善之地,怎么会发生这岁事?”韩忠连连摇著头说道。
“韩社令!话不能乱说,这是天罚,怎可说是歹事!?”周安汉尖著声音喊道,韩忠连忙把嘴给捂住了。
三人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车厢的顶上,生怕也会有列缺劈下,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