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胜任。”樊千秋摆手婉拒,如今还不到时机。
想要不断登上高位,前提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相对於到战场上冒险,樊千秋更愿意留在后方,做些安全的事。
而且,从军之后,分到卫青魔下还好,倘若分到別人的魔下,想立战功也不容易,更有可能会意外死在沙场上。
毕竟,《史记》《汉书》上对汉匈战爭的细节记录实在太少,不能被樊千秋利用。
而且,和沙场上可能遇到的危险比起来,樊千秋更怕刘彻的疑心病一一汉武一朝,所有领兵將领都会遭到猜忌。
纵使日后的卫青和霍去病,也同样被刘彻忌惮。说到底,现在从军不是一个上算的买卖,风险很大,受益不高。
樊千秋当然会想办法把手往汉军里面伸,但不是明火执仗地领兵统兵,而是会换一种方式在汉军中增加影响力。
间接地掌握汉军,要比直接掌握汉军更加安全和省事。
“既然如此,樊游徽便只能走察廉这条路子了。”蒋平安最后確定道。
“我明白了,多谢蒋使君今日不吝赐教,”樊千秋起身郑重行礼谢道,“日后蒋使君若遇难事,我定当效劳。”
“罢了,”蒋平安拱手还礼,然后笑道,“向寺中官员讲解为官成制,这本就是功曹缘的职责,你不必谢我。”
樊千秋心中一热,没有再多言,再次谢过之后,就辞別蒋平安离开了。
蒋平安看著樊千秋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了。
今日,他耐心地解答樊千秋的问题,不只因为欣赏对方,更因为得到了別人的命令。
这个命令並非来自长安令义纵,而是来自未央宫的省中。
蒋平安是长安令的功曹不假,但还有另一层身份:皇帝在长安县寺下的一步暗棋。
像他这样藏在暗处的棋子很多,他们平日不会露面,却会暗中与未央宫联络,向天子上奏所属衙署的动態。
蒋平安他们的仕途自然很晦暗,但通过另一种方式,向皇帝和大汉表达自己的忠心。
“但愿这樊千秋,莫要辜负县官的一片苦心吧。”
蒋平安在心中默念著此言,视线和注意力重新回到案上,继续处理尚未完成的政事,
神情平静,未见异样。
当日,在蒋平安的关说之下,义纵將监斩田恬的事情交给樊千秋来办,而后的一应文书也出具得非常迅速。
四月十五,也就是要行刑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