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催缴市租?”樊千秋有些吃惊地咂摸著蒋平安说的这些话,他隱隱约约觉得此事与自己有关。
“正是,桑弘羊与樊游徽同岁,听说他在陵县催缴市租很有手段,软硬兼施,动静不小。”蒋平安笑道。
“他倒是运气好!”樊千秋极有醋意地说道,看来,这桑弘羊不只抢了自己的机会,
更抄了自己的手段。
“那是自然的,桑弘羊已经当了多年的郎官,又深得县官的信任,此次立功,地位更显赫。”蒋平安道。
“不知桑弘羊这资歷,若是再往下一步,当升为何职?”樊千秋控制著自己的嫉妒和不悦,继续询问道。
“他如今已经是中郎加侍中了,但是年岁尚轻,虽然立功,恐怕仍会留在宫中侍读天子,来日再重用。”
樊千秋对桑弘羊的履歷很清楚,按原来的歷史,桑弘羊之后的十年都会以“使者”的身份参与大汉治理。
与其说他是刘彻派出督办不同事宜的“使者”,不如说他是刘彻的分身,到各个领域去贯彻刘彻的意志。
桑弘羊的行政能力自然极出眾,会在大汉政坛上活跃五十余年,最后以大农令兼御史大夫的身份被託孤。
最后虽然在与霍光的政治斗爭中落败,落得了一个灭族的下场,但他毫无疑问在大汉的青史上留下了名。
樊千秋不想要青史留名,他只要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当刀上的鱼肉。
所以,像桑弘羊这样完全跟著刘彻,不留半点后手的路子,他並不愿走。
更別说还要在未央宫侍奉刘彻十年:樊千秋並没有自信不会件逆到刘彻。
“蒋使君,桑弘羊以侍中身份伴君十余年,虽然地位显赫,但我学不来。”樊千秋对著蒋平安笑著摇头道。
“我亦觉得此路不符樊游徽的品性,未央宫终究太小了,你当到別处去。”蒋平安收起笑容,神色严肃道。
“使君慧眼,一眼便能看出下官的所想。”樊千秋道。
“与你提起桑弘羊,並非让你向他相仿,只是想再提醒你,人外有人,拔擢速度比你快的人,大有人在。”
“多谢蒋使君了,”樊千秋再次行揖礼,然后又问道,“敢问使君,第三条路子又有什么要注意的关口?”
“第三条路子便是察廉,乃是察举制的一科,举荐的是斗食到六百石的廉吏,被拔擢的官员,常可超迁。”
所谓的超迁,就是越级提拔,按照这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