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一日之间———”简丰犹豫道,“一日间做下那么多大事,长安县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尔等放心吧,三日之后,前任丞相田会遭到天罚,长安城定会一团大乱,定无人会注意我等。”樊千秋道。
“"—”眾头目又是沉默,社令刚才给他们都安排了那日要做的事情,但是关於“天罚”这关口,却只字未提。
“尔等是不是仍然不信我能做法引下天罚惩戒田?”樊千秋笑问道,眾头目面色一冏,报心中所想流露出来。
“大兄,天罚之事当真能成吗?”淳于赘犹豫著问道“尔等宽心,若是我引下天罚,尔等再依计行事,若是我引天罚不成,其余的事暂且不做。”樊千秋篤定说道。
“社令放心,此事我都明白了,我简丰愿意听令,绝无二话,亦不会走漏风声,若有违势,天诛地灭!”简丰道。
“大兄,是你用计帮我脱去赘婿身份的,仅仅是此事,大兄於我便恩同再造了,有恩不报,形同猪狗!”淳于赘道。
“樊社令,我虽然是一介妇人,亦知你我是同舟共济,唯有一同用力摇櫓划桨,才能横渡大江与大河。”陈安君道。
接著,李不敬等其他几个头目也一同站起来向樊千秋行礼起誓,状貌诚恳不虚,每个人都愿意跟著樊千秋赴汤蹈火。
倒不是说“自古仗义屠狗辈”,而是樊千秋平日里对他们恩威並施,不仅给了他们恩惠,也让他们见了狠决的手腕。
所以早就在这些私社头目的心中建立起了极高的威信,此刻他们才会尽心用命。
除此之外,简丰等人早跟著樊千秋做了许多“要命”的大事,倒也不差这一件。
“好好好!”樊千秋站了起来,笑著拍手道,“此事若是办成了,长安私社当归於一统,私社子弟便都可以安生了。”
“但凭社令吩咐!”眾头目自然知道其中的曲折,更知道此事可能带来的结果,他们都明白自家社令所言绝对不虚。
“豁牙曾先留下,其余人立刻回去挑人手,为三日之后的事做好准备。”樊千秋点头道。
“诺!”简丰等人再次插手行礼,而后鱼贯而出。
“豁牙曾,要用的火药备好了吗?”樊千秋待眾人都离去之后才问道。
“回报社令,都已经备好了,绝无紕漏。”豁牙曾道。
“这几日雨水多,不能打湿,免得不响。”樊千秋道。
“社令放心,提前用油布封住了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