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返啊?”刘彻脾睨问道。
“微臣乃是马邑之围的统兵主將,汉军无功而返自然是微臣优柔寡断,但若再有类似之事,微臣定然不会再有丝毫犹豫!”
马邑之围后,韩安国不知上书请罪了多少次,亦不知在朝堂上自贬了多少次,今日虽然是老生常谈,却有一些不同之处,
韩安国不仅再一次把战败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后半句话更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一以后不再主和,而是要开始主战了。
田为了自己的权势,不愿意看到朝堂上有新的军功集团出现,所以竭力避免与匈奴开战,韩安国以前对其是亦步亦趋。
如今却当眾改换门庭,从“主和”变成“主战”,就是向皇帝表明了自己现在的立场:彻底与田决裂,愿意支持皇帝。
“马邑之围虽无功而返,但韩卿能有此锐气,朕甚欣慰,他日出兵匈奴,朕会委你重任。”皇帝对韩安国的称呼也变了。
“谢陛下信任!”韩安国擦著汗小心地说道。
“第二个问题也答得极好,那韩卿再讲一讲头一个问题,朕料定你会有一番高论。”刘彻很满意地让韩安国继续往下讲。
“微臣以为,廷尉正所言更有几分道理,留宿娼院看似小事一件,但却能看出田恬目无君父,当梟首示眾。”韩安国道。
韩安国此言一出,立刻就引来了四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尤其是田的那双眼晴,尽力睁大,目光要將韩安国当场戳死。
“微臣还认为丞相刚才所言乃强词夺理,断定一个人是否崇敬皇帝,只能看行跡,不能看內心—
“由恬心中如何想的,恐怕无人能看破,丞相纵使说得天乱坠,仍然无法让陛下和百官信服—”
“但是,从田恬视皇帝詔令如无物且留宿娼院之事可看出,此子对皇帝詔令训导毫无敬畏之心—”
“身为御史大夫,微臣亦认为当重判犯官中郎田恬,判梟首恐怕不足平民愤,当判其腰斩或刑!”
韩安国这几句话称得上“严於斧鉞”了!立刻就让未央殿中的气氛又多了几分刀光剑影的肃杀。
皇帝还未来得及发话,自觉遭到背叛的丞相田顾不得殿前的仪態,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哆嗦地指向了韩安国。
“你这奸臣!竟也想踩著本官往上爬!你以为本官倒了台,陛下就会让你登上丞相的大位吗?”田盼的跋扈展露无遗。
“田公,你此言便是在冤枉我了,我只是如实回答陛下所问,绝对没有攀咬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