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这种赌局了,每一次都能押对,所以才有今日三公的地位。从这一点来说,他的嗅觉是比常人要敏锐的。
可是今日之事实在过於突然了,他不知如何抉择。
“韩安国,为何如此犹豫不决?去年的马邑之围,你是不是也如现在一样优柔寡断所以才貽误了战机?”皇帝提了旧帐。
“陛下”韩安国一时语塞,他不明白为何皇帝此刻会提起马邑之围,他因此是被训斥过许多次了,难道是在暗示他吗?
“好好好,由恬该定何罪你说不出来,马邑之围为何战败你也说不出来,那朕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看你答不答得出来———”
“韩安国,你老实交代,今日樊千秋押由恬去御史大夫寺,你是不是故意不让他进寺中,再逼他到兰台受田刁难的!?”
韩安国惊恐万分,矛头怎么突然戳到自己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