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之流与之称兄道弟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可是皇帝一旦登基大位,那便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连亲情伦理都可以断绝,
怎么可能还有与之称兄道弟的人呢?
这樊千秋什么来头,竟能与皇帝如此亲厚?
而更可怕的一点是,竇婴和张汤等人已是长安的上层人了,消息自然灵通。
可是,他们只听过樊千秋的名號,却从不知道他与皇帝能以兄弟相称呼啊。
毕竟,皇帝和小吏,中间的差距实在太远了。
很快,竇婴他们立刻又联想到了樊千秋和万永社肆无忌禪的所作所为,自然而然地往深处想去,不约而同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一樊千秋早就是皇帝的人了,所以做事情才敢如此不顾后果。
如此看来,这樊千秋一定是皇帝鱼龙白服时结下的好友,一直藏在民间,如今才被重用,日后定然显赫!
想到此处,竇婴等人那震的目光中的掺杂了一些钦佩和羡慕。
也不知道这樊千秋有何奇遇,能获得当皇帝的信赖。
当今的皇帝生性多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樊千秋获得的这份信任,更显得难能可贵。
而竇婴还觉得一阵后怕。
按如今这情形推测,那日要杀竇桑林的不是樊千秋,而是这皇帝啊一一定然也是因为那市租!
竇婴的思路一通百通,那该死的竇桑林动了皇帝的钱,皇帝对此事在意,便派樊千秋杀了他。
如此看来,这竇桑林当真是灾星啊,回去得把他的遗骸迁到祖坟之外去,以免以后连累竇家。
至於主父偃和张汤,他们在惊嘆之余,更多的是嫉妒,樊千秋的机遇,他们是做梦都想要啊。
所有这些复杂的目光匯聚到樊千秋的身上,让后者也有些发蒙,他第一时间便以为自已刚才又说了什么孟浪之言。
大兄?今日之事?凶险?你?不应该?露面的?
区区这几个词,哪一个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为何这些人如此看著自己?